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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客手中的长刀,精准地从他后背刺入,刀锋贴着肋骨划过,在他的肋骨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却偏偏没有砍断半根肋骨,对力道的掌控,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这精准的刀术,带来的却是极致的、绵延不绝的痛苦,刀锋划破皮肉、刮擦骨骼的痛感,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屈曲的神经。
“公子……公子……”看台上的兰螓儿,看着擂台之上被反复折磨的屈曲,早已泣不成声,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破碎的抽咽,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若不是身体被死死控制着,她早已再次冲了上去。
“不知道你在哭个什么劲。”小女孩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擂台,嘴唇连动都没动一下,可那冰冷的声音,却依旧清晰地钻进了兰螓儿的耳朵里,“屈曲这小崽子精明得很,现在他压根就感觉不到痛苦,你哭给谁看?”
“你……你怎么能这样!”兰螓儿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愤怒地朝着小女孩吼道,她想要抬手推开这个冰冷诡异的孩子,可手臂却依旧僵硬地垂在身侧,根本抬不起来半分。
“你要是不敢看,就把眼睛闭上。还有,声音小一点。”小女孩的声音依旧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动一下,“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要是因为你被人发现赶出去,我饶不了你。”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的屈曲,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竞技场:“你……一定很可悲吧……从曦……曦泽逃到这里……不敢反击七烛守望教……只好……对着无字朝廷的学习者下手……”
“还能说得出话来,嘴倒是硬。”狂刀客眼神一厉,手中的长刀再次落下,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屈曲身上,“我告诉你,激我没用,今天这场凌迟,你吃定了。”
“狂刀客,你够了!”
台下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喝,柳轻烟站在擂台边缘,死死咬着下唇,原本精致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她看着擂台之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屈曲,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狂刀客转头看向她,忽然发出一阵嗜血的狞笑:“怎么?柳大小姐,你喜欢这个废物?呵呵呵,那我偏要他在你面前,一点点痛苦地死去!”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刀再次狠狠落下!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屈曲的另一根肋骨,应声而断!
按照竞技大会的规矩,到了这个地步,司仪早就该高声喊停,判定胜负,可这一次,整个司仪台都静悄悄的,那个平日里嗓门洪亮的司仪,此刻像是被人堵住了嘴,迟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任由狂刀客在擂台之上,对屈曲施以惨无人道的折磨。
看台上早已炸开了锅,却又被这极致的血腥压得喘不过气。
有人看着屈曲被一刀刀折磨,眼中含泪,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有人再也忍不住,不顾自己会不会被狂刀客事后报复,站起身指着擂台破口大骂,骂狂刀客是个畜生,赢了便罢,非要这般折辱人,连个痛快都不肯给;还有些心性软弱的观众,早已看不下去这惨烈的景象,要么别过头死死捂住眼睛,要么直接起身,骂骂咧咧地离场,再也不愿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