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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金色眼眸在翠绿色光芒的余韵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释然——他知道增幅塔是四条战线中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他知道圣光莫妮卡和芳馨·茉蕊儿只有两个人,他知道她们在面对混沌核心的最后反扑时会经历什么样的压力。但他没有想到,芳馨·茉蕊儿竟然用自己的最强技能,将整片斯欧星的混沌污染都净化了,将增幅塔从内部彻底瓦解了。那个平时在圣域里会笑着给所有人递花茶的小丫头,在最危急的时刻站了出来,用一场席卷整颗星球的春汛,给这场战役画上了第一个句号。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周身的雷光。金紫色的电弧在他的指节间最后跳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像一场正在收束的雷暴,虽然还在努力地维持着最后的余威,但最终还是在温暖的天光中一点一点地消散了。他的狮心王战甲在雷光收回之后泛着一层沉静的光泽,头顶那顶金色王冠在灰蓝色天光的映照下折射着微光,像一位正在确认战场已经胜利的骑士,在看到战果之后,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极战·阿尔斯兰站在他身侧,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确认战斗已经结束了。他的红黑色战意虚影在周身最后翻涌了一下,然后彻底收敛,像一整面正在被收回的厚墙,虽然还在努力地维持着最后的形态,但最终还是在平静的战场中一点一点地消散了。他的视线从那座坍塌的塔移到芳馨·茉蕊儿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没有开口问是你做的,因为那片还残留着翠绿余韵的地表已经回答了他。
他的拳头在身侧微微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他知道芳馨·茉蕊儿刚才经历了什么——在圣光莫妮卡倒下之后,是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压力,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道暗色瀑布,是她在最危急的时刻释放了最强技能。那个平时在圣域里会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团宠小妹妹,在最需要的时候站了出来,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整片战区的重量。他没有说什么赞许的话,他不是那种会把夸奖挂在嘴边的人,但他的目光里已经带着一种认可——他认可这个小丫头的成长,他认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所有人保护的小孩了,她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精灵王了。
紧随其后的是从实验室方向赶来的冰魄·柯尔德和不灭·艾恩斯。
冰魄·柯尔德走在前面,冰蓝色的长发在微风中微微飘动,冰蓝色的战甲在灰蓝色天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他脚下的冰霜随着他的步伐一路延伸,像一道正在被快速铺设的冰路,但在接触到那层翠绿色光膜之后就停止了蔓延,像一层正在被春风融化的薄霜,虽然还在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形态,但最终还是在温暖的光芒中一点一点地消散了。他沉默地扫了一眼战场,冰蓝色的眼眸在翠绿色光芒的余韵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确认了增幅塔状态和圣光莫妮卡的生命体征,然后将目光落在那道已经收拢的翠绿色光芒上。
他的目光在芳馨·茉蕊儿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他没有说什么赞许的话,他不是那种会把情绪挂在嘴边的人,但他的脚步在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他知道芳馨·茉蕊儿刚才经历了什么,他知道她在释放了最强技能之后本源一定会出现巨大的消耗,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虚弱。但他也知道,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需要的是认可——而他的目光里已经带着那种认可了。
不灭·艾恩斯走在他半步之后,火红色的战甲在灰暗的天幕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掌心的火焰余温正在缓慢冷却,像一只正在收回爪牙的野兽,虽然已经结束了狩猎,但身上的杀气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看了一眼那片被净化的地表,又看了一眼那座正在坍塌的增幅塔,低声说了一句:……塔没了。
他的语气很平,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没有惊讶,没有赞许,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然后他看了一眼站在废墟边缘的芳馨·茉蕊儿,没有再说别的。他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他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他知道她在释放了最强技能之后一定很虚弱,但他也知道,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已经用自己的力量证明了自己。
再随后是研究站方向的圣光斯嘉丽、怒涛·沧岚、幻世·海瑟薇和冥契·格斯塔丝。
圣光斯嘉丽走在最前面,金色的光翼已经收拢在背后,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微微飘动,淡金色的圣光在她身周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光晕。她看到圣光莫妮卡已经从光膜中站起来,脚步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她的金色眼眸在看到圣光莫妮卡苍白的脸颊时泛着一层心疼的光泽,但她没有加快脚步——她知道圣光莫妮卡不需要她的搀扶,她需要的是时间来恢复,是空间来整理自己的状态。她只是安静地走过去,用自己的圣光替她挡下那些从坍塌的塔方向偶尔飘来的碎石粉尘,像一位正在守护妹妹的姐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支持。
怒涛·沧岚走在圣光斯嘉丽斜后方,水蓝色的长发在微风中微微飘动,水蓝色的衣裙自然垂落。她看了一眼那座坍塌中的塔基,又看了一眼站在废墟边缘的芳馨·茉蕊儿,没有说话,只是将指尖那道残余的水蓝色光芒安静地收进掌心。她的水蓝色眼眸在看到芳馨·茉蕊儿苍白的脸颊时泛着一层极淡的湿润,像一层正在被春风融化的薄霜,虽然还在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平静,但最终还是在看到那个小丫头虚弱的站姿时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她想走过去抱住她,想告诉她你做得很好,想替她检查本源的消耗情况,想替她稳住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状态波动。但她没有加快脚步——她知道芳馨·茉蕊儿不需要她的同情,她需要的是认可,是空间,是时间来恢复。她只是安静地走过去,用自己的水系本源替她稳住周围的能量流动,像一位正在守护妹妹的姐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支持。
幻世·海瑟薇走在最后,深紫色长发遮住了左眼,只露出右眼,那只眼睛在翠绿色光芒的余韵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紫色光芒。她的超能感知已经扫过了整片战场,确认没有残余的混沌波动后,才轻轻收回感知。她的目光从那座坍塌的塔移到芳馨·茉蕊儿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没有开口问什么——她的超能感知已经告诉了她所有她需要知道的信息,她知道芳馨·茉蕊儿刚才经历了什么,她知道她在释放了最强技能之后本源的消耗程度,她知道她现在的状态虽然虚弱但还稳定。
冥契·格斯塔丝走在队伍最末,深紫色的长裙在微风中微微飘动,银白色的长发自然垂落。她的邪灵之力依然安静地附在体表,像一层正在呼吸的暗幕,将那些从坍塌的塔方向偶尔飘来的虚空余波都吞噬在了里面。她远远地看了一眼那座正在坍塌的塔,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队伍边缘,安静地确认那里已经不再需要她。她的暗紫色眼眸在翠绿色光芒的余韵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目光从那座坍塌的塔移到芳馨·茉蕊儿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她不擅长表达,也不擅长靠近,但她知道那个小丫头刚才做了什么,她知道她用自己的力量将整片斯欧星从混沌的统治下解放了出来。
所有精灵王都到齐了。
增幅塔在他们身后缓慢崩塌,发出低沉的、沉闷的断裂声。塔顶那颗曾经照亮整片战场的暗紫色核心,如今只剩一地灰白色的碎石,再也无法脉动。斯欧星的天幕已经裂开,漏进来的灰蓝色天光正洒在所有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都笼罩在温暖的光芒之中。
而在那片废墟边缘,站着两个刚刚从极限中走出来的人——一个从昏迷中醒来,一个刚把整座塔掀翻。她们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其他人走近。
芳馨·茉蕊儿的翠绿色眼眸在看到那些正在走近的身影时,终于掠过了一丝极淡的放松。她的双腿在那一刻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终于可以放下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但她很快又站直了身体——她不想在哥哥姐姐们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虚弱,她想让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已经独当一面的草系精灵王,而不是一个需要被搀扶的小孩。
圣光莫妮卡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那些正在走近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身前那道娇小但坚定的翠绿色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知道芳馨·茉蕊儿已经长大了,她知道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所有人保护的小孩了,她已经是一个能够在最危急的时刻站出来、用自己的力量扭转战局的精灵王了。
灰蓝色的天光从天幕的缺口中漏下,洒在整片被翠绿色光芒净化过的土地上,洒在那些正在坍塌的灰白色碎石上,洒在那些刚刚破土的嫩芽上,洒在十个正在互相走近的精灵王身上。斯欧星的风在那一刻变得轻柔了,带着湿润草木的清冽气息,拂过每个人的发梢,拂过那片正在安静坍塌的废墟,拂过那些正在缓慢生长的嫩芽。
这场战役的第一处核心设施,已经彻底报废了。而剩下的路,他们会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