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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先办正事。”
邱鱼迅速把思绪拉回来，现在不是探究远古历史的时候，眼前还有一帮虎视眈眈的债主和强盗。
“既然你确定当年是你自己作为卖方签的字，那按照高维宇宙的底层规则，买卖双方手里都必须有一份具有同等效力的【契约】正本。”
“那你作为真正卖方的那份呢？”
“肯定不在所谓的蓝星代表手里，而在你自己身上。”
“你赶紧摸摸看！”
“对哦！买卖双方是一人一份的！”
天上的小玖眼睛一亮，左手维持着托举万序议会那份契约的姿势，右手直接往自己白袍的胸口里一掏。
他就像是在掏自己家衣服口袋一样，手指直接穿过了白袍和胸膛的皮肉，在神格核心的夹缝里摸索了两下，然后咔嚓一下，真的又拽出来一卷泛着古朴金光的羊皮卷！
“哇！还真在我肚子里！”小玖自己在意识里惊呼了一声。
旁边的凌克仰着脖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扯了扯自家老爹凌七的袖子，小声嘀咕：“老爸，小玖这动作怎么看着像在自己肚子里掏蛔虫啊，一点真神的包袱都没有。”
凌七没搭理傻儿子，他的紫眸死死盯着小玖刚掏出来的那第二份契约，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周身刚压下去的星系级风暴又有往上涌的架势。
地面上，白迈歪头跟旁边的屠凯咬耳朵：“凯哥，你看天上那位，从自己胸口往外掏东西的手法，怎么跟喵老板平时从猫毛里往外掏道具一模一样？”
屠凯抱起胳膊，指节上的黑色戒指泛着暗光，压低声音回道：“少废话，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本来没必要探究过多。”
他俩身后的羊仔缩着脖子，看看天上的真神，又看看前面不远处背影单薄却站得笔直的屠凯，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感觉白会长一直在调侃他们的凯哥？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也是……
就在众人各自揣测的时候，小玖已经顺着精神连接，把【契约】上的所有文字和规则烙印，原封不动地共享到了邱鱼的脑海里。
邱鱼在意识里把契约展开，目光直接跳过前面繁琐的公证词，落在了最下方的买方签名栏上。
只看了一眼，邱鱼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买方（甲方）签名处，根本不是什么“万序议会”，而是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带着恐怖星系威压的名字——凌七·夜语！
“这什么情况？！”邱鱼在脑子里直接拔高了音量，“买下你的人是凌七？！那万序议会这帮孙子在这儿叫唤个什么劲？！”
天上，小玖看着脚底下不远处正满脸暴躁、随时准备掀桌子的凌七，又看了看手里那份写着凌七大名的卖身契，刚找回来的记忆碎片咔嚓一下，彻底拼上了。
“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小玖在意识里嗷嗷直叫，“当年买下我的主力根本不是万序议会，就是凌七那个大冤种！”
邱鱼一边控制着引魂灯的火苗别跳得太疯，一边飞快地浏览契约上的附加条款：“你慢点说，既然买主是凌七，为什么万序议会能把你的本体扣留这么多年，还在你身上插管子抽血？”
“这事儿说起来我就来气！”小玖在脑海里气呼呼地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