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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九百八十八。
真的少了十二枚。
这说明黑猫的行为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糖币不是完全还不掉，只是镇民平时得到的糖币不算“外部收益”。他们在矿山内部工作赚来的每一枚糖币，都附加了新的债务。
外来投资人的分红却不同。
那是公司认可的正常收益。
只要外来投资人把糖币赠送给镇民，镇民就能真正还债。
公司显然不希望有人发现这条路。
所以真实还款刚出现，管理室就触发了核查。
格雷抬头看向管理人偶。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变有钱。
他只想离开这里。
以前他觉得不可能，现在那只黑猫让债务数字第一次下降。
就算还差九千多枚，也不再是完全没有尽头。
一条束缚带朝格雷飞来。
他没有躲。
傅缘木一刀斩断束缚带，转头喝道：“发什么愣？”
格雷回过神。
“你们真的有办法让所有镇民还债？”
“问小鱼。”
“它会帮我们吗？”
傅缘木看了他一眼：“你们没害过无辜的人，它就会管。”
格雷沉默下来。
镇民有没有害过无辜的人？
有。
为了糖币，他们会包围外来者，会强行推销向导，会把付不起费用的人送进矿山。
皮耶夫和拉坤尔刚才还在工厂当工作人员。
他们也是那套规则的一部分。
“如果害过呢？”
傅缘木砍断第二根束缚带。
“那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补救。”
格雷握紧手。
他心里有了决定。
另一边，邱鱼已经跑到核心资产门前。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枚粉色猪头凹槽。
想开门，需要外面永久合同上的管理印章。
那枚小晶体果然是钥匙。
邱鱼回头看了一眼。
隔着透明墙，他能看到外面的战斗。
长桌上的永久合同已经被管理人偶收了起来。
硬抢会触发规则。
必须让它们主动使用印章。
邱鱼低头检查门上的文字。
【核心资产仅在以下情况开放】
【一、永久投资人申请调用。】
【二、公司管理人进行资产维护。】
【三、出现资产泄露风险。】
第三条可以利用。
邱鱼跳上旁边的柜子，用爪子拨开一颗游客记忆晶体。
他没有读取，只是让晶体离开原本的固定位置。
警报马上改变。
【游客记忆资产位置异常】
【请管理人立即维护】
外面的管理人偶动作同时停住。
最中间的人偶从胸口取出那枚粉色猪头印章。
“检测到资产泄露风险。”
“启动紧急维护程序。”
傅缘木看见印章，立刻明白邱鱼要做什么。
他没有去抢，而是侧身让开入口。
管理人偶拿着印章走向侧门。
莉莉丝也看懂了。
“放它进去，其他的继续拦。”
众人马上改变位置。
拿印章的人偶顺利进入管理室，其他人偶却被堵在外面。
它走到核心资产门前，将印章按入凹槽。
【身份确认】
【核心资产室开启】
门锁发出轻响。
邱鱼就在旁边等着。
人偶伸手准备推门时，他突然从柜顶跳下，一爪拍在印章侧面。
晶体钥匙从猪头印章中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