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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不是被丢下。”
一名鹰之国考生小声说道。
“我们是被系统安排去帮其他阵营？”
“对。”
妮雅看着他。
“这就是考场原本设计的合作方式。”
没有黑猫小鱼时，各阵营先竞争。
某个阵营的考生主动失去记忆核心，让同阵营玩家获得胜利。
玩家离开后，失败的考生再成为规则中的第三方，去帮助其他阵营。
从表面看，这条规则确实能让所有人逐步通关。
可现场没人觉得轻松。
“谁会这么做？”
一名玩家问道。
“明知道失去线索可能永远找不回来，还主动交给玩家？”
“考生凭什么相信玩家通关以后，自己还有活路？”
“要是项目里不只失去线索呢？”
没有黑猫小鱼介入，“海盗风暴”根本不会这么顺利。
失败的一方可能要付出道具、能力，甚至生命。
先牺牲一组考生，换一组玩家离开。
再让这组刚刚失败的人去帮助其他人获胜。
规则没有强迫任何人。
它只把唯一能走通的路摆在众人面前，等他们自己选择。
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
宁峰沉默了。
他很清楚，换成自己，也很难在进入项目前把计划全盘告诉考生。
因为双方都不敢赌。
考生怕玩家拿走线索后翻脸。
玩家也怕考生在最后关头阻止通关。
只要其中一方起了私心，另一方就可能死。
“这考场真够阴的。”
有人骂了一句。
妮雅没有反驳。
她看向脚边的黑猫。
“当局的人都在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线索。你却能从外面看清楚整个规则。”
“小鱼，你是真的厉害。”
周围的人也看了过来。
他们之前知道邱鱼聪明。
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只猫无意间替他们跳过了最难的一步。
邱鱼没有因此得意。
“喵。”（别急着夸。）
妮雅低头：“还有问题？”
“喵。”（当然有。）
邱鱼走到宁峰的系统面板前，用前爪拍了拍奖励通知。
时间只剩八分钟。
他心里的不安没有消失。
系统愿意发积分，也愿意给道具。
可玩家最想要的奖励，从来不是这些。
“喵。”（宁峰，如果奖励兑换不完整，或者系统给不出它承诺的东西，先别离开领奖区域。）
宁峰没听明白。
妮雅却顺着邱鱼所指的位置想到了关键。
她蹲下来问：“你怀疑奖励有问题？”
邱鱼点头。
“什么奖励？”
“喵。”（玩家转化成考生的身份。）
这一次，连妮雅也停了几秒。
邱鱼喵说：“先等等我。”
“等你？”
邱鱼点头。
“喵。”（如果奖励正常，你们想怎么选都行。如果不正常，别急着接受。）
听完以后，宁峰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问：“你发现了什么？”
“喵。”（没有明确证据，但是没见过。）
“没见过什么？”
“成功转化的人。”
流浪者玩家们全都安静下来。
宁峰皱起眉，开始回忆进入游乐场后的经历。
由玩家恢复身份，重新成为蓝星考生的人，他确实没见过。
“也许成功转化的人已经离开公寓了。”
刚才想换裤子的玩家开口。
“这里本来就是第七公寓的游乐场。恢复考生身份后，直接回到考场的其他区域，也很正常吧？”
这话有道理。
几名玩家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