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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回归正题。”
“现在布什家在昂撒那帮人里头，说话最有分量。”
“就像咱们老祖宗说的武林盟主，谁掌了令，谁说了算。”
“这几年，这把交椅正好落在他们家手里了。”
“更倒霉的是，他们和老登，简直水火不容。”
“当年老登被拉下马，背后就是他们动的手脚！”
靳允这下耳朵竖起来了：“靳哥，快讲细点！”
殷永元嘴角一扬，像掏宝一样压低嗓门：“你知道的，外面传的都是糊弄人的。
真正的事儿，藏得可深了。”
听了一堆破事儿，靳允眼睛瞪得溜圆：“啥？老登……是他们害死的？”
“怪不得他后来一句话都不敢蹦，连查账的都不敢派！”
殷永元嘿了一声：“说白了，军里头早没人真听话了。
老登？他那会儿就是个提线木偶。
现在这几个？更别提了，纯摆设！”
靳允点头：“对，最近出大事了。
布什家为了挖出军方里犹汰的人，直接扔了三支航母编队当诱饵。”
“两支，已经被咱们敲碎了。”
“剩下一伙儿，到现在还躲在暗处，没露面。”
“八成……那支编队的头儿，就是布什家自己人？”
殷永元一愣：“卧槽，老鹰内部现在真打成狗脑子了？
两支航母啊！说扔就扔？当废铁卖吗？”
靳允摇头：“他们压根不知道咱们多猛。
估计就想着，把内鬼逼出来就行。”
“但现在既然都开打了——”
他咧嘴一笑，“咱就顺手再泼桶汽油！”
“让他们自己撕，总比对着全世界瞎折腾强。”
“泼油？”殷永元一挑眉，“咋泼？直接把剩下那支也干掉不就完事了？”
他一挥手，满脸不屑：“现在的龙国，早不是当年了！
航母？咱连边儿都摸不着，就能让它们集体泡汤。
还费那脑细胞干啥？拳头硬，说话才响！”
靳允没接话。
他站起身，踱到窗边。
目光落向远方——几根粗得吓人的碳纳米管缆绳，直插云霄，底下电梯舱正无声地来回穿梭。
他轻声说：“打仗，死的都是活人。”
“你可能觉得我这话说得矫情。”
“可我想的是，咱能把事儿办成，但最好……别让自家兵把命搭上。”
“得先让老鹰自己乱起来。”
“等他们内斗得筋疲力尽，咱们再出手，才能少流点血。”
殷永元没出声。
他悄悄走到靳允身后，盯着那道背影，想起当年在朱雀军，雪地里一具具被冻硬的战友……喉咙发紧，话卡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口。
良久，他低低吐了句：“允老弟……你说得对。”
“要是当年我手里，有你现在这玩意儿……”
“那些娃，可能一个都活下来了。”
突然，靳允猛地转身，眼神亮得吓人：
“那咱就别扯闲篇了，琢磨怎么给老鹰这堆干柴添火吧！”
“我的主意是——”
几分钟后。
殷永元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嘴角直抽：“……咱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儿……太狠了？”
靳允眨眨眼：“哪儿狠了？”
蓝胖子的数据刚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