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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陈老对为人民服务这件事，有别的解读？
我女儿怎么做，轮得到你来教吗？”
陈岩石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脸上涨得通红。
李敬棠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他抬眼望向远处的楼顶，朝那边勾了勾手。
没两分钟，李达康和赵东来就快步跑了过来。
换作旁人，绝不敢往这风口浪尖的大门口凑，可李敬棠到了，他俩不来不行。
李敬棠站定，直接开口：“给你们沙书记打电话。”
“现在打？”
“就现在打。你以为他不在？你以为他没盯着这边？”
李达康连忙拨通沙瑞金的电话：
“喂，老沙。你行不行啊？刚到汉东，就闹出这么一档子乱糟糟的事。
我本来正在京城开会，有人跟我说有人骂我，我一开始还不信，我说汉东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会有人骂我。
后来人家给我看了录像，说我是什么渣男，乱搞男女关系。
反正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计较这些，我也不是什么小心眼，别人说就说了吧。
说我呢，我也不能以后报复人家对不对？
我这个人，一向是很宽容的，心胸很宽广的，从来不会因为别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就对他有什么行动。
我根本一点都不在意！
你说是不是啊？”
李敬棠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可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周遭气温降了好几度。
电话那头的沙瑞金狠狠抹了一把汗：“李先生，您说得是。程度那边，我肯定严肃处理。”
他说话的时候，牙根都在发紧。
一旁的陈岩石按捺不住，高声喊了一句：“小金子！”
沙瑞金在电话那头头疼地挠了挠头，心里叫苦，都这个节骨眼了陈岩石还添乱。
他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李敬棠笑眯眯看向陈岩石：“哟，小金子。人家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应一声？要不要我给你开免提？”
沙瑞金只能开口：“李先生，那您开吧。”
“小金子，是我呀，陈岩石。”
“陈叔叔。”
沙瑞金语气透着无奈。他不是不念陈岩石的旧情，可眼下这个关头，实在是添乱。
他本来打算借着大风厂这件事试探李达康，想看看怎么把李达康稳稳拉到自己这边。
他俩确实有交情，当初一起去美国那趟，交情处得很深。
可在官场里面，感情这东西，除非你已经强到没人能撼动，不然就不能太重感情。
两人简单交谈几句，察觉到周围众人，尤其是李达康看向自己的神色已经变了，陈岩石这才心满意足开口问道：
“小金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李先生说？”
“等等，我有话说。”李敬棠一把抢过电话，开口喊道：“哎，小金子。”
听见李敬棠也这么叫，在场众人纷纷把头扭向一旁，轻松绷住，不敢看，也不敢搭话。
电话那头沙瑞金头都大了：“李先生，您叫我老沙就可以。咱们岁数摆在这儿。”
李敬棠完全不吃这套：“我说，咱们的组织，是可以躺在功劳簿上面享福的地方吗？
是什么可以倚老卖老的地方吗？
是只要年纪大，说什么就都没错的地方吗？
要照这个道理，那我找个老人家过来骂你一顿，是不是也理所应当？”
“老牛！”李敬棠朝旁边摆了摆手，“你过来。”
旁边那位大胡子、花白头发理着小平头的老者，牵着小孩走了上前。
“来，你帮我训训这位沙书记。难道年纪大就代表说的全对？”
沙瑞金满心无奈：“李先生，您说得对。您到底还有什么事？”
“王副市长这件事，我帮你们摆平。你
们办事也真是够呛，一个涉案人员，居然能让他逃去美国。”
沙瑞金连忙接话：“那就多谢李先生。”
李敬棠直接挂断电话。
李达康赶紧凑上前，刚准备开口，李敬棠抬手一摆，当即拨通了另外一通电话。
李达康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就听见李敬棠张口，语速飞快地用英语厉声说道：
“喂，川子。给我派两个cIA的人，帮我把一个人抓回来。什么？
没有引渡条约？那干脆把我引渡过去好了，我好久没见你，还挺想你的。
你刚刚才当上总统，这么点事情都办不成？
我不听你一堆借口，这事你得办，不然我就亲自过去找你。
明天给我把人送回来，坐最早那班航班。”
说完直接挂掉电话。
一旁的李达康听得一脸发懵，试探问道：“您这是……？”
“嗨，没什么。”李敬棠摆了摆手，“给美国总统打个电话，叫他派cIA，把你们那位跑路的王副市长押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