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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收复背甲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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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所有背甲妖见族长认输,本就崩碎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纷纷停下手头徒劳的攻势,一排排放下所有抵抗,垂首伫立,再无一人敢叫嚣反抗。

“我背甲族……认输!”

“我等甘愿俯首,不再作乱!”

“求诸位手下留情,饶我部族性命!”

整片沧狱万渊的背甲族战场,喧嚣杀伐尽数褪去,只剩漫天沉静死气与臣服的妖族族人,全员彻底投降,再无半分反抗气焰。

沧狱万渊的死气在双重结界的阻隔下无法向内蔓延,整片背甲族部落被御阳结界与定海结界牢牢笼罩,没有半处可逃的缺口。五特目光扫过俯首臣服的一众背甲妖,机械声沉稳有力,缓缓开口:“你们既然选择投降,我可以留你们性命,但有一个条件。所有人必须留在结界之中,彻底净化体内潜藏的妖气与死气。”

他心中清楚,这些背甲族世代浸染邪力,一身凶性皆由妖邪之气滋养,唯有将妖气、死气尽数涤荡干净,他们才会褪去邪性,变回寻常族群,不再为祸一方。

背甲族族长闻言身躯一僵,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苦涩:“哎,好吧。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依从。”

“你们没有别的选择。”五特语气不容置喙,“如今整片部落都处在御阳结界与定海结界的覆盖范围之内,结界之力无处不在。若是你们心存侥幸,妄图抗衡结界、抗拒净化,只会被两股力量持续撕扯,最终走向彻底灭亡。”

在场所有背甲妖都早已切身感受到结界的恐怖,两层结界广袤无边,将方圆数里的地界封得密不透风,周身每一寸空间都被温润却霸道的力量填满。他们先前拼尽全力冲撞、突围,连结界边缘都无法靠近,更别说逃出这片区域。体内的妖气与死气时时刻刻都在被不断消磨,反抗只会加剧自身损耗,下场唯有一死。众人彼此对视,眼底皆是浓浓的不甘,却又不得不认清眼前的现实。

此刻五特、开福、铁巧与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已然开启神识共享,彼此心念瞬间互通。五特的意念在神识通道中响起:“所有人注意,同步催动力量,将御阳结界与定海结界的威能再度加强,彻底封锁空间,强化净化之力。”

“收到,即刻增幅结界。”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应声回应,双手印诀变幻愈发繁复,周身灵光层层叠叠向外铺展。

开福运转机体能量,以能量纹路衔接两处结界,稳固根基的同时放大净化效果;铁巧伫立一旁,周身战能蓄而不发,紧盯场内所有背甲妖,防备有人暗中异动。双重结界光芒骤然炽盛,暖融融的净光如同流水般钻进每一名背甲妖的皮肉、筋骨与经脉,强制开启了全域净化。

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席卷每一个背甲妖。

妖气与死气是他们数百年修行的根基,早已和血肉神魂融为一体,如今被外来力量强行剥离、涤荡,就好似有人以无形利刃,一寸寸割裂他们的经脉,撕扯他们的本源。最外围几名年轻的背甲妖率先承受不住,厚实的甲壳之下皮肉不住抽搐扭曲,浑身骨骼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响。

“好疼!这股力量在扒走我们的修为!”一名年轻背甲妖死死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厚重的甲面都因极致的痛苦而微微震颤,“我们世代依靠妖气生存,把这些力量清掉,我们还算什么?”

身旁另一名族人脸色惨白,躯体蜷缩在一起,双手不停抓挠着自身甲壳,声音带着哭腔:“不甘心啊!我们征战数百年,一身修为来之不易,如今却要被硬生生废掉……可我们根本反抗不了,结界封死了所有出路,硬抗只会死得更快。”

人群之中,几名年纪偏大、体内死气沉淀极深的老辈背甲妖,承受的痛苦更是翻倍。他们体内淤积的阴邪之气盘根错节,深入神魂本源,御阳结界的净化之力冲刷而过时,神魂如同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寒冰刺骨。其中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妖佝偻着身躯,全身甲片不断开合震颤,口中发出压抑的惨哼:“老夫修行近千年,一身死气早已融进魂魄,这般强行净化,根本就是在抽我的命啊……”

他拼命想要调动残余妖气抵挡,可刚涌动起一丝力量,便被定海结界牢牢锁死,周身空间之力挤压而来,妖力当场紊乱暴走。体内正邪两股力量剧烈冲撞,经脉寸寸崩裂,乌黑的血液顺着甲缝不断渗出。不过片刻,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头颅无力垂下,体内所有气息彻底断绝,重重栽倒在地,甲壳下的躯体迅速干瘪,彻底在净化之中殒命。

亲眼目睹同族惨死,剩余的背甲妖心中恐惧更甚,不甘的情绪也越发浓烈。

“又死了一个……”

“老一辈体内死气太重,根本扛不住这般猛烈的净化。”

“我们就算活下来,一身修为也会大打折扣,往后再也没有往日的力量了。”

低语声此起彼伏,满是悲愤与无奈,却没有一人敢真正起身反抗。结界之力无处不在,逃跑无路,抗衡必死,他们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场强制的洗礼。

净化还在持续进行,惨烈的景象不断上演。有修为强横、妖气暴戾的中层妖将,不甘心就此失去力量,暗中凝聚全身残余邪力,试图逆势冲击结界屏障。两股力量轰然碰撞的瞬间,他的身躯当场被狂暴的能量撕扯,甲壳碎裂成无数碎片,血肉混着黑雾四下飞溅,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化作一滩残渣消散在结界之中。还有不少体质孱弱的幼妖、伤病者,本就根基不稳,在持续的净化冲刷下,气息一点点衰弱,最终悄无声息地倒在族人身旁,再也没能起身。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片部落,哀嚎、呻吟、压抑的啜泣混杂在一起,场面凄惨无比。

时间一点点流逝,高强度的净化持续了许久。不断有无法承受的背甲妖接连倒下,化作冰冷的尸身,存活下来的族人也个个面色萎靡,身躯摇摇欲坠。原本萦绕在他们周身、浓郁熏人的妖气与阴寒死气,已然被涤荡得干干净净。

当结界光芒渐渐趋于平缓,强制净化终于落下帷幕。

活下来的背甲妖们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厚重的甲壳失去了往日幽黑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他们能清晰感知到,体内那股伴随一生的凶戾邪力彻底消失,经脉空空荡荡,往日抬手便可翻涌的磅礴力量不复存在,整体实力足足跌落了大半,再也不复当初横行一方的强悍。

劫后余生的众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族尸体,眼中满是哀伤、不甘与复杂。背甲族族长艰难挺直身躯,扫视一圈族中惨状,又看向五特一行人,语气忐忑又惶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安:“如今我们体内的妖气与死气都已被彻底净化,一身实力也折损大半,如今的我们,再也没有多少战力可言。对你们而言,我们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我想问一句,你们当真不会赶尽杀绝吗?”

五特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看着这些褪去邪性、再无凶芒的背甲族人,缓缓开口:“你放心,我们言出必行。既然你们选择投降,又熬过了净化,褪去了一身邪祟,从此便是寻常族群。我们不会加害于你们,更不会赶尽杀绝。”

一旁的铁巧向前半步,冷声道:“从今往后,安分守己,不再依附恶势力,不再欺凌周遭部族,便可在此安稳生活。若是再心生歹念,重染邪气,下场便和方才殒命的族人一样。”

开福也适时出声:“结界不会一直以最强威能压制你们,如今净化完成,结界会转为防护模式,隔绝外界的死气与邪祟,护佑你们在此安居。前路如何,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背甲族族长长长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他对着五特一行人深深躬身行礼:“我等谨记教诲,往后必定约束全族,安分度日,再也不敢滋生祸端。”

周遭存活下来的背甲妖也纷纷垂首行礼,虽仍为失去修为、痛失同族而满心苦涩,却也彻底放下了反抗之心,接受了眼前的一切。沧狱万渊的这片部落,在一场惨烈的强制净化过后,彻底告别了昔日的凶煞,迎来了截然不同的新生。

净化落幕,满地残尸狼藉,幸存的背甲族族人垂首伫立,甲壳黯淡、气息虚弱,一身凶煞戾气尽数散尽,只剩劫后余生的萎靡与怯懦。所有人心中都清清楚楚,眼前这几尊被他们称作铁皮怪物的机械强者,战力滔天、手段诡异、结界无解,根本不是如今虚弱的背甲族能够抗衡半分,往日称霸沧狱万渊一方的傲气彻底烟消云散,大势已去,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背甲族族长看着身旁气息衰败、战力尽削的族人,又想起沧狱万渊另一处盘踞的飘妖族,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算计与仇怨。昔日妖皇混战大乱之际,背甲族为扩张疆域、掠夺资源,曾趁乱深夜突袭飘妖族驻地,劫掠物资、斩杀飘妖族族人,两方仇怨早已根深蒂固、不死不休。

如今背甲族实力大损,再也无力独自对抗飘妖族,反倒随时会被飘妖族记恨旧仇、上门报复清算,成为悬在全族头顶的灭顶隐患。思虑再三,他咬牙上前,对着五特深深躬身,姿态恭敬谦卑,再无半分先前的桀骜。

“大人。”

背甲族族长语气诚恳,字字恳切,刻意摆正立场、细数祸乱,“沧狱万渊境内,不止我背甲一族为祸,那浮空栖息的飘妖族,更是阴邪狡诈、作恶多端。他们常年游走空域,劫掠过路部族,偷袭弱小族群,依附妖皇为虎作伥,手上血债无数,是这片疆域最大的遗留隐患。”

他顿了顿,顺势道出两族旧怨,主动递上投名状:“此前妖皇大乱、疆域混战之时,我族与飘妖族彻底结下死仇,彼此偷袭杀伐、互损根基,恩怨早已无法化解。如今我族实力大减,一旦你们离去,飘妖族必然会借着旧仇大肆反扑,屠戮我残存族人,到时候此地依旧祸乱不止。”

说到此处,他抬眼郑重请命,态度决绝:“属下恳请大人出手,彻底剿灭飘妖族,根除沧狱万渊的祸乱根源!我背甲族上下所有存活族人,愿全员披甲参战,倾尽残余战力,追随大人左右,一同征伐飘妖族,戴罪立功,协助大人肃清整片疆域邪祟!”

此言一出,全场幸存的背甲族族人纷纷抬头,眼神各异。

有族人满心忐忑,低声私语:“飘妖族擅长空域突袭、身法飘忽,最是难缠,我们如今修为大跌,怕是根本打不动硬仗。”

也有族人压不住心底旧恨,咬牙附和:“旧仇不除,日夜难安!与其日后被飘妖族找上门屠族,不如借着大人的力量,彻底铲除这心头大患!”

还有年迈族人满心清醒,轻声叹息:“如今我们早已没有选择,唯有效命参战、戴罪立功,才能换一族存续之机。”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人反对族长的决断,尽数默认了参战伐妖的决意。

与此同时,五特、铁巧、开福、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瞬间连通全域神识共享,四人意念无声交汇,快速推演全盘利弊。

铁巧的冷静意念率先响起:“飘妖族狡诈多疑、记仇极深。此前各族内斗、局势混乱,我们暗中制衡挑拨,让妖皇、背甲、飘妖三族自相残杀,损耗底蕴。飘妖族必然早已将我们视作最大仇敌,也记恨背甲族偷袭之仇。今日我们放过背甲族,来日飘妖族恢复元气,必定会双线报复,同时针对我们与新生的背甲族,后患无穷。”

开福沉稳接话,意念条理清晰:“我此前全域监测过飘妖族驻地,他们主力虽经大战折损过半,但残余族人擅长空域游走、偷袭隐匿,极难肃清。放任其盘踞沧狱万渊浮空域,相当于留下一处随时会爆发的祸乱源头,日后必定干扰四方安稳。”

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柔和却笃定的意念传来:“飘妖族栖息高空空域,地形特殊,寻常围剿难以彻底根除。如今背甲族主动请战,熟悉两族恩怨与飘妖族战法,可作为地面战力辅助合围,能大幅减少我们的搜寻损耗,更快肃清隐患。”

五特凝定心神,结合所有人的分析,心中已然敲定全盘计划,沉稳意念回荡在神识通道之中:“你们说得没错,飘妖族绝对是必须拔除的大隐患。当初我们暗中布局,引得三族内斗厮杀,飘妖族损失惨重,心中积怨极深。他们深知是外力干预打乱战局,必然早已锁定我们为敌对目标,只是此前无力反扑,暂且隐忍蛰伏。”

“若是今日放任他们存续,等他们休养生息、恢复战力,必定会联合残余妖皇势力,联手报复我们,同时清算背甲族的偷袭旧仇。到时候沧狱万渊必将再度陷入战乱,我们此前所有清剿维稳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他语气沉定,落下最终决断:“既然背甲族主动请战、戴罪立功,那便顺势而为。留用他们的残余战力,全员随军出征,借助他们对飘妖族的了解,合围清缴浮空域飘妖族,一次性根除所有后患,彻底稳住沧狱万渊疆域局势。”

神识交流瞬息结束,四人意念同步,决策统一。

五特抬眼看向躬身待命的背甲族族长,机械声沉稳威严,字字清晰响彻整片部落:“准。”

“你们既愿戴罪立功、随军征伐,我便给你们一次赎罪的机会。即刻收拢所有存活族人,整顿残余战力,规整阵型,随我们出征浮空域,围剿飘妖族。”

“此战若能尽心尽力、奋勇杀敌,肃清邪祟,你们过往罪责一笔勾销,可安稳驻守此地繁衍生息。若是心存二心、临阵退缩、暗中勾结飘妖,结界之力即刻覆体,无人可活。”

背甲族族长闻言心头一松,大喜过望,立刻单膝跪地躬身领命:“属下谨遵大人号令!全族必定拼死效力,绝无二心!誓死协助大人剿灭飘妖族,肃清沧狱万渊邪祟!”

说罢他猛然起身,回身厉声对着所有族人传令:“全员听令!即刻整顿状态、规整阵型!摒弃所有杂念,全力备战!今日随诸位大人出征,剿灭飘妖、洗刷罪业、保全族群!”

残存的背甲族族人纷纷收敛心绪,压下心中不甘与惶恐,强撑着虚弱的躯体,迅速列队集结。虽实力大减、甲壳黯淡、气息衰败,却已然摆正姿态,做好了随军征伐、拼死作战的准备。

沧狱万渊空域风声萧瑟,死气流转,一场针对浮空飘妖族的全域清缴之战,已然蓄势待发。

队伍不再迟疑,全员整装完毕,浩浩荡荡踏出背甲族部落,朝着沧狱万渊高空浮空域疾驰进发。

五特、铁巧、开福、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飞行在前,机身冷冽肃穆,气息沉稳内敛。后方,尽数净化完毕、实力折损大半的背甲族族人列队紧随,步伐整齐,再无往日凶戾猖狂,只剩恭谨听从的姿态。

背甲族族长一路快步紧跟在五特身侧,姿态谦卑恭敬,一路不停细数飘妖族的弊病与阴邪,句句都在极力贬低对方、佐证此战的必要性。

“大人,那飘妖族天性阴滑狡诈,最擅长投机取巧、背后偷袭,毫无族群道义可言。”

“他们常年栖于高空浮空岩,借助风势隐匿身形,从不正面交锋,专挑弱势部族偷袭劫掠,手段卑劣至极。”

“往日妖皇强盛之时,他们俯首称臣、助纣为虐,跟着妖皇屠戮周边小族;妖皇势弱战乱之际,他们又左右摇摆,谁强依附谁,反复无常,根本养不熟。”

“先前混战,他们趁我族主力损耗,暗中偷袭我族边境、掠夺资源、屠戮留守老弱,血海深仇绝无化解可能。大人今日出手剿灭他们,便是彻底为民除害,肃清沧狱万渊所有邪祟祸根。”

他不停诉说飘妖族的种种恶行,极力烘托此战的正义性,既是讨好五特一行人,也是真心想要借外力根除宿敌,彻底消除背甲族未来的灭族隐患。

五特默然飞行,神色平静,不言不语,心中却自有全盘筹谋。

他心底清清楚楚,眼前这片沧狱万渊,根本不是独立疆域,只是卡利卡拉大陆外层一处被上古结界隐藏包裹的封闭妖域。整片天地被结界层层隔绝,自成一方乱世,收纳诸天逃窜的妖族、邪祟、亡灵残部,常年内乱厮杀、彼此征伐,从不参与外界大势,也从不被外界探查察觉。

而他此行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止简单清剿一地妖邪。

他真正的布局,是彻底收服整片卡利卡拉大陆所有散落妖族、邪族、残部势力。

沧狱万渊内的背甲族、飘妖族、残余妖皇势力,皆是绝佳的可用战力。这些妖族久经厮杀、悍勇善战,只是常年被戾气妖气浸染、无人引导,才沦为作乱邪祟。

今日净化背甲族、收服其族群,明日剿灭飘妖族、再择机收编残余势力,将整片隐藏结界内的所有妖族尽数归为己用。洗去他们的邪性、规整他们的战力、统合他们的兵力,整编为自己麾下的妖族战力军团。

待这片结界内所有势力尽数归顺、彻底统一之后,他便可率领这支久经乱世、战力彪悍的妖族大军,踏出隐藏结界,向外征伐卡利卡拉大陆其余各处割据妖族、邪祟势力,一步步蚕食、收服、统一整片大陆疆域。

与此同时,五特心中也始终压着一桩悬而未决的隐秘疑团。

此前撕裂沧狱万渊空域、打通域外通道、引发亡灵大军入侵、又被古渊亲自带人隐秘修补的空间裂缝,绝非偶然形成。

尤其是那名从空间裂缝之中跨界降临、气息深邃诡异、来历不明的幽骨天墟古怪老者,始终是五特一行人最大的隐患与未知。

那老者修为深不可测,熟知空间法则、结界规制、幽冥秘力,绝非普通亡灵强者。他能不受结界阻隔、不受位面限制,自由穿梭空间裂缝,跨界踏入这片卡利卡拉大陆的隐藏结界妖域,其中缘由匪夷所思。

这老者究竟是谁?

来自哪一处诸天邪域?

为何偏偏盯上沧狱万渊这片封闭妖域?

他是单人布局,还是背后掌控着一整支域外势力?

空间裂缝是他刻意打通,还是他借乱闯入的通道?

无数疑问萦绕在五特心头,始终没有答案。

这也是他执意收服整片结界妖族势力的另一重深意。

这片结界内的妖族世代盘踞此地,历经无数岁月更迭、空域动荡、裂隙异变,必定代代相传留存着上古秘闻、空域往事、域外异动的零星线索。

只要彻底收服背甲、飘妖两族,稳稳掌控整片沧狱万渊,他便可慢慢审问、探查、挖掘,从这些本土妖族口中,问出关于空间裂缝、域外邪祟、古怪老者的一切隐秘真相,彻底摸清对方底细,提前防备未知的域外危机。

心念至此,五特瞬间开启全员神识共享。

瞬息之间,五特、铁巧、开福、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四人意念互通、全盘同步。

五特的意念沉稳响起:“你们都清楚,沧狱万渊只是卡利卡拉大陆的一处隐藏结界妖域,封闭千年,收纳无数战乱妖族残部。我们不必一味灭杀,最优的布局,是尽数收服、规整驯化。”

铁巧意念冷静接话:“明白。此地妖族悍勇好斗、战力成熟,只是走了邪路。净化驯化、收归麾下,可化作征伐大陆的先锋战力,比直接覆灭更有价值。”

开福条理缜密补充:“整片结界自成体系,妖族彼此制衡厮杀千年,熟悉本地空域、结界弱点、域外异动线索。收服他们,既能稳固此处据点,又能借本土族群探查空间裂缝与域外老者的隐秘信息。”

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柔和笃定的意念响起:“我可全程掌控结界规制,锁死这片隐藏结界的出入口,杜绝消息外泄、杜绝域外窥探,同时持续净化归顺妖族的残余邪气,保证所有收服战力彻底可控、永不反噬。”

五特点头,意念坚定:“没错。今日收背甲,明日定飘妖,逐步整合整片结界所有势力。让这些妖族为我们所用,替我们征战。同时慢慢盘问千年秘闻,查清空间裂缝的真相,查清那名古怪域外老者的真实来历与目的。”

“待此处彻底稳固、战力整编完毕,我们便以沧狱万渊为跳板,率领归顺妖族大军,踏出隐藏结界,一步步收服整片卡利卡拉大陆所有割据邪力,彻底平定诸天此方乱世。”

神识交流转瞬落幕,四人战术、布局、长远规划完全统一。

前方空域死气轻扬,高空尽头,飘妖族栖息的浮空岩群已然隐隐可见。

身侧的背甲族族长依旧不知几人心中的宏大布局,还在不停絮絮叨叨数落飘妖族的种种劣迹,满心只想着借外力复仇、保全族群、戴罪立功。

队伍速度不减,迎着沧狱万渊高空罡风,笔直朝着飘妖族浮空驻地,稳步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