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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当巨大的失落到来的时候，她的心气……也就散了。
可下一瞬，周明帝的话却打破了她的平静。
“朕知道……这些年，朕把你困在宫里，让你放下了刀枪，困在了四方宫墙之中。”
“朕也知道，你心里一直怨朕……怨朕当初没有信守承诺，怨朕……把你变成了‘贵妃’，而不是让你留在沙场上。”
叶良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依然没有说话。
“当年的事……朕不辩解。”
“朕那时候刚登基，朝局不稳，处处受制于人。娶皇后是为了稳朝局，朕那时候以为……以为自己能撑住，以为以后还有机会弥补。可后来……”
他顿了顿，像是在咽什么苦涩的东西：“后来朕才发现，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了，就回不了头。”
殿内安静了很久。叶容音在屏风后面默默咬着手背，心想：这瓜太大了，她有点吃不下去。
周明帝终于抬起头，重新看向叶良玉，目光里有愧疚，有疲惫，还有一种被压了很多年的、终于找到机会说出口的东西：“朕知道，朕不配提当年的事。”
“但这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下来：“北境告急，金国狼子野心，边关百姓危在旦夕。朕需要一个真正懂兵、会打仗的人去镇守。朕想来想去，能担此任的……只有你。”
“你……你愿意吗？”
周明帝的话语在叶良玉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明帝这是……让她回到战场的意思吗？
她没有在做梦吧？
叶良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陛下是要臣妾以何身份出征？贵妃？还是叶良玉？”
周明帝沉默了一下，开口道：“镇国公之女，叶良玉。”
“那叶贵妃呢？”叶良玉平静地询问道：“她怎么办？”
冷不丁的听见这话，周明帝整个人恍惚了一下，片刻后，他才颤抖着说道：“贵妃……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叶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