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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挂断，那些文明的首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有的在发呆，有的在叹气，有的在庆幸自己选择得快。
有的文明，在纳米虫群抵达边境之后，才慌慌张张地联系议会。
“我们愿意归附，现在签协议还来得及吗？”
苏明山说：“来得及，协议发过去了，签完传回来。”
对方连看都没看，直接签了，传回来。
苏明山看了一眼签名栏，字迹潦草，像手在发抖。
他把协议存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批接收的阻力，比第一批小了九成以上。
那些在第一批里跳得最欢的准七级文明，这一批里，大部分都老实了。
联盟的通知发过去，它们当天就回复了。
“我们配合，无条件配合。”
不是它们想配合，是它们怕了。
第一批那十几个准七级宗主，被星海亲手抓住，
关在渊眸暗星系里，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它们的文明，有的被灭了，有的被圈养了，连渣都没剩。
它们不想步后尘。
但总是有头铁的。
第二批里，还有三个准七级文明，选择了反抗。
其中一个能量侧文明，
宗主是个七级后期的老修炼者，只活了不到一亿年。
妥妥一个修炼天才，它觉得自己比第一批那十几个七级要强得多，
议会不一定能拿它怎么样。
纳米虫群抵达边境的时候，它站在虚空中，双手往前一推。
暗灰色的光幕从掌心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
光幕所过之处，纳米虫群的护盾开始碎裂，银色的流体开始瓦解。
它嘴角动了一下，以为纳米虫群会乖乖退去。
谁知同，下一秒，星海从虚空中走出来，站在它面前。
穿着深色正装，头发束在脑后，面容平静。
宗主的面色变了，转身就要破开虚空逃离。
星海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一划。
宗主身边的空间裂开了，但裂缝不是它撕开的，是星海撕开的。
裂缝里涌出一股银灰色的光，把宗主整个人裹住了。
宗主感觉自己的时间线被抽走了，体内的能量不再流动，意识开始模糊。
它想说话，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
星海收回手，看着那团银灰色的茧。
“捆起来，带回去。”
纳米虫群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把茧裹得更厚，拖着它往星海身后的方向飞去。
宗主被带走之后，那个文明的修炼者乱了。
有的想逃，有的想反抗，有的跪在地上求饶。
纳米虫群没有给它们选择。
所有修炼者的能量被抽干，然后圈养起来。
母星系在纳米虫群的覆盖下，
把所有建筑，所有道路，所有人造物，全部吞掉。
只留下光秃秃的岩石，和岩石上那些瘫坐着的人。
另一个反抗的，是一个生物侧文明。
它们的宗主是一头体型堪比黑洞的巨兽，甲壳有七重逻辑屏障。
纳米虫群涌到它面前的时候，它张开了嘴。
嘴里不是奇点，是一团不断翻涌的暗灰色光雾。
光雾喷出来，笼罩了大片空域。
被光雾笼罩的纳米虫群，护盾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然后碎裂。
银色的流体暴露在光雾中，开始从内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