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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文明的舰队在纳米虫群面前撑不了多久。
几亿艘战舰，面对海量的纳米虫群，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护盾碎得很快，舰体被吞噬得很快，残骸变成纳米虫的速度也很快。
有的文明想打游击，把舰队分散，躲在星云里，躲在行星背面。
但纳米虫群的探测手段太多了。
引力波，中微子，高维探测，因果感知，还有星海的九级探测手段。
你躲在哪，它都知道。
找到你，围住你，吞掉你。
一艘接一艘，一支舰队接一支舰队。
那些文明的母星，一颗接一颗被围。
纳米虫群悬在轨道外，不进攻，也不撤退。
围着你，断你的补给，断你的能源，断你的通讯。
让你活着，但让你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文明的首领坐在大殿里，看着窗外那片银色的天空。
有的还在硬撑，说“议会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有的已经软了，偷偷派了使团去议会，想谈条件。
苏明山对每一个使团都说同样的话。
“条件？你们现在没有资格谈条件，
要么无条件投降，接受议会的所有要求，要么继续撑着，看谁撑得久。”
有的文明撑了几个月，有的撑了一年，有的撑了三年。
最后，全都撑不住了。
投降的时候，条件比那些配合的文明差得多。
每月上交的精神能量，从一成变成了三成。
舰队被解散，只保留少数用于自卫的巡逻舰。
边境线由议会驻军，不能再自己说了算。
那些参与过抢劫的，更惨。
有的文明直接被灭了，连渣都没剩。
那十几个准七级的宗主，被星海亲手抓住，关进了渊眸暗星系。
它们的修为还在，但时间线被锁死了，动不了，跑不掉，只能待在笼子里。
它们的文明，有的被拆了母星，整颗星球被吞掉，
所有建筑，所有道路，所有人造物，什么都没留。
有的被圈养起来，永远是阶下囚，还要被持续收割精神能量。
它们瘫在光秃秃的岩石行星上，看着头顶那片星空。
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在发呆。
但没有人来救它们。
联盟不会来，虫族不会来，机械族更不会来。
它们被彻底抛弃了。
从它们选择反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
消息传遍整个宇宙。
那些还在观望的文明，那些还在犹豫的文明，
那些还在想着“再拖一拖”的文明，全都安静了。
尤其是那些同样拥有七级战力的准七级文明，
更是吓得连夜把边境线让开，主动派人去议会对接。
它们怕了。
连七级战力都挡不住星海的一根手指，它们拿什么抵抗？
议会的使团再去发通牒的时候，没有一个文明再敢说“再考虑考虑”。
通牒发过去，当天就回复。
“我们配合。”
“我们归附。”
“我们无条件接受。”
苏明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回复，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数据板放下，摘下眼镜，慢慢擦着。
旁边的一个外交官问他。
“部长，那些被灭的文明，会不会有点过了？”
苏明山把眼镜戴上，看着他。
“过了？哪里过了？它们抢我们的附属文明，
杀我们的人，那个时候怎么没人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