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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悦每提到一点,五位总工们便点头认同。
紧接着,她详细阐述紫水母的药用价值。
彻底打破众人对剧毒水母的固有认知:
“在大众认知里,紫水母是剧毒海物。
伤人致命、百害无一利。
沿海渔民、士兵皆是避之不及。
但经过我昨日实地观察、毒素检测与药理分析。
紫水母的毒素并非只有危害。
其本体蕴含独特的生物活性蛋白与抗炎镇痛成分。
若是能通过专业工艺,彻底脱除烈性神经毒素、溶血毒素。
留存其有效药用成分。
便是极佳的天然解毒、消肿、生肌药材。
家属们昨天在这些紫水母上吃了大亏。
我想着,或许可以物尽其用,在它们身上再找补回来。
把它们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随后,梁晓悦逐字逐句讲解整套研发工艺。
细致拆解每一道工序的原理与作用:
“紫水母入药,核心在于精准脱毒、留存药效。
首先采用低温静置工艺。
低温抑制毒素活性。
避免高温炮制破坏珍贵的生物活性成分;
再通过多次梯度清水漂洗,冲刷掉表层残留烈性毒素;
随后避光自然风干。
锁住内部有效药用物质。
杜绝暴晒氧化失效。
预处理完成后,经过精细研磨、低温提纯、杂质过滤。
再搭配其他中药材,或许能制作出清热祛湿、凉血解毒的地道草本药材。”
王总工听完梁晓悦这番话。
眼睛里泛着激动的光亮:
“晓悦说的这些方面,确实是目前国药领域内的稀缺药品。
也是咱们部队里急需的必备药品。
只是,你说的这些药品。
真的能利用紫水母制作出来?”
梁晓悦之前已经在空间里查过资料了。
据记载,今年,也就是1971年。
国内医药学界对海洋生物入药的研究。
整体尚且处于粗浅摸索的起步阶段。
举国范围内,大众乃至多数专业医药研发人员。
对水母的认知都极度局限、片面。
历代古籍仅记载寻常可食用海蜇性平解毒、可治丹毒烫火伤。
是民间偶尔入药的普通食材。
仅能用于粗浅清热祛湿、缓解表皮疮毒。
但对于近海泛滥、带有剧烈神经毒素的紫水母。
国内几乎没有任何系统研究。
既无药理典籍参考,也无临床入药案例。
更没有成熟的脱毒制药工艺。
在所有医药工作者的固有认知里。
紫水母和普通海蜇完全是两类物种:
前者是伤人致命的深海毒物。
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具备入药价值;
后者是可用可食、药性温和的寻常药材。
彼时全国公开的医药资料、科研文献、战备药方中。
从未有过紫水母脱毒、制药、临床应用的相关记载。
等同于一片科研盲区。
也正因如此,此前海岛历次水母泛滥。
所有人的处置方式都是打捞、深埋、彻底销毁。
没人会浪费人力去研究一种“剧毒废料”的价值。
正因身处这样的时代科研局限里。
梁晓悦轻点了点头,回:
“这些都是我根据对紫水母做了一番检测后,得出的物品属性。
做出的一系列研发设想。
大家若是觉得可行,咱们可以往这方面去尝试着研究。”
五位总工听完梁晓悦完整的紫水母脱毒入药方案后。
觉得当梁晓悦这番话,太过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