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些毒物藏在海货和沙石之间,伪装性极强。
众人只顾着捡拾稀罕海产,毫无防备。
短短半个时辰,海滩上接连有人中招。
惨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原本热闹的滩涂瞬间乱作一团。
梁景恒沉声讲述着众人中毒后的恐怖症状,画面感十足:
“被刺豚扎伤的渔民,伤口瞬间红肿发紫。
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血管蔓延整条手臂。
没过多久就浑身发麻、头晕恶心,手心冒汗、站立不稳。
严重的直接嘴唇发黑、呼吸急促,浑身抽搐。”
“踩中石头鱼的人更惨!
脚背瞬间肿胀成馒头,剧痛难忍。
有的人甚至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直流。
紧接着四肢僵硬、视线模糊,心率紊乱。
整个人意识恍惚,险些休克。”
“被海蛇咬伤的村民伤口极小。
初期毫无痛感,极具迷惑性。
可短短十几分钟后,毒素快速侵袭神经。
伤者开始眼皮下垂、视物重影、吞咽困难。
随后四肢无力、呼吸困难。
若是救治不及时,分分钟就会窒息骤停。”
“还有误食毒螺、毒贝的人。
起初只觉得口舌发麻。
随后快速出现腹痛、呕吐、上吐下泻的症状。
整个人脱水虚脱,脸色惨白如纸,情况万分危急。”
一时间,受伤的渔民越来越多。
轻症者疼痛难忍、浑身不适。
重症者昏迷抽搐、生命垂危。
公社立马紧急调度。
将所有伤者火速送往就近的卫生所和医院。
彼时卫生所瞬间爆满。
走廊、诊室全都挤满了伤者。
哭喊声、呻吟声此起彼伏,压力拉满。
卫生所医生资源紧张。
市里得到当地公社领导上报的消息后。
当即调派就近各大医院和其他公社卫生院里的医护人员赶来增援。
全员连夜加班,对这些渔民们进行施救。
刚刚驻岛的梁景恒、梁景初兄弟。
也第一时间奔赴卫生所帮忙。
全程亲历了这场紧急救治。
说起当年的救治过程。
梁景初记忆犹新,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
“那时候医疗条件远不如现在。
没有解毒血清。
有些情况严重的伤者。
就连医生都无法确诊,他是被什么有毒生物所伤。
故而,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药。
当时,年轻的医生都不敢确诊下药。
这时,老一辈医者只能利用自己的行医经验,和古法土方对症施救。
每一步都实打实靠技术硬撑。”
梁景颂,激动的坐起身追问:“那些医者的古法对伤者有效吗?”
梁景恒微点了点头:“还别说,有的老医者确实医术了得。”
随后,他压低声音说道:“当时,情况危急。
那些老医者不敢当众拿出银针给重伤者针灸。
只得把他们全部转移到一间单独腾出来的重症病房里。
这个房间,不允许家属和闲杂人等进入。
随后,那些老医得偷偷用针灸术先封住穴位。
阻止毒素扩散,再用银针驱毒的方法进行救治。”
梁景恒:“这方法,是不是跟爷爷今天用的方式差不多?”
梁景初点头:“用意差不多。也确实有效果。”
梁景颂急切的问道:“那后来,这些人都救过来了吗?”
梁景恒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许多重症患者,当天就没了。
只有几个人被这几个有经验的老医生给暂时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