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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在洞穴入口内侧盘膝坐了一阵子,将道主后期的神识持续向石柱符文阵列的最内侧延伸。那层结构的节点分布比外层更加密集,节点之间的间距只有外层节点的三分之一左右,连线的走向也更加复杂,从简单的辐射状变成了多层嵌套的环状结构。他在感知中逐一分辨了内层节点的位置和连线走向,将那些数据和星图内层结构的节点分布做了逐项对照。
苏清月站在石柱另一侧,将阵盘的接收频率重新校准到内层结构的节点频率上。阵盘上的银蓝色纹路在校准完成后出现了持续的高频波动,波动从阵盘边缘向中心汇聚,在中心光点处形成了一层比之前更加精细的干涉图案。她在那层干涉图案中仔细分辨了内层节点的分布规律,发现节点的排列方式和归元阵核心部件设计参数中的能量节点分布高度吻合,但排列的方向和间距存在系统性的偏差。
“内层节点的排列方式和归元阵核心部件的能量节点分布高度吻合,但方向和间距存在系统性偏差。”苏清月将阵盘上的数据转述给林昊,“节点之间的连线走向和归元阵设计参数中的连接方式一致,但连线的曲率和节点间距比设计参数中的数值大了将近一成。那层偏差的方向和星图三角形中心位置的空间偏移方向完全一致。”
林昊将感知向内层结构的中心位置延伸。道主后期的神识在穿过内层节点的间隙之后触碰到了石柱内部的一层持续旋转的暗红色核心,核心的旋转方式和池底符文阵列的最内层相似,但更加稳定,更加持久。他在感知中确认了核心的位置之后将感知收回:“石柱内部有一层持续旋转的暗红色核心,核心的旋转方式和血池底部阵列的最内层相似,但更加稳定。内层节点的系统性偏差可能来自那层核心在长期运转中形成的偏移,偏移的方向和星图三角形中心的空间偏移方向一致。”
苏清月在石柱周围缓步绕行了一圈,将阵盘对准石柱的不同侧面做了连续扫描。扫描结果显示石柱内层结构的偏差在所有侧面都保持一致,偏差的方向和大小不随扫描角度的变化而变化,像是整个内层结构在石柱内部被统一偏移了一段距离。她在绕行结束后回到洞穴入口处,将阵盘上的数据与月痕秘境石室中星图的数据做了最后一次交叉比对。
“石柱内层结构的偏差在石柱内部是整体性的,不是局部性的。”苏清月将比对结果转述出来,“整个内层结构在石柱内部被统一偏移了一段距离,偏移的方向和星图三角形中心的空间偏移方向完全一致。如果那层偏移是真实的,石柱内层结构的实际位置和星图内层结构的标注位置之间可能存在着一个持续的空间位移。”
林昊在石柱前站了一阵子,将感知向石柱底部延伸了一段距离。道主后期的神识在石柱底座下方的岩层中捕捉到了一层持续存在的暗红色光带,光带从石柱底部向洞穴深处延伸,走向和通道末端的旋转灵力场方向一致。他在感知中确认了光带的走向之后将感知收回:“石柱底部有一条持续存在的暗红色光带,光带从石柱底部向洞穴深处延伸,走向和通道末端的旋转灵力场一致。光带可能是石柱内层结构向外延伸的一部分,也可能是石柱与通道末端灵力场之间的连接通道。”
苏清月将阵盘的接收功能对准光带方向做了一次快速扫描。阵盘上的银蓝色纹路在扫描过程中出现了持续的低频波动,波动从阵盘边缘向中心汇聚,在中心光点处形成了一层持续流动的光带图案。她在那层图案中仔细分辨了一阵,然后抬起头来。
“光带中携带着一层持续旋转的灵力信号,信号的频率和石柱内层结构的节点频率一致,但强度更低,更加分散。”苏清月将阵盘上的数据转述出来,“光带可能是石柱内层结构向通道末端灵力场延伸的分布式连接,连接的强度不高,但覆盖的范围较广。如果光带确实承担着石柱和通道末端灵力场之间的连接功能,石柱内层结构的偏移可能会通过光带影响到通道末端的灵力场。”
林昊在石柱底座前蹲下身,将归墟核心的力量在右掌中凝聚成一道持续旋转的微型漩涡,掌心靠近石柱底部的光带起点,让灰白色的光芒沿着光带的走向向洞穴深处延伸。光带在接触到归墟核心力量时产生了持续的低频振动,表面的暗红色光芒从起点向洞穴深处逐段亮起,亮度比之前更高,振动也更加均匀。他在光带完全亮起之后将归墟核心的输出方式从持续注入调整成了脉冲式引导,让光带在脉冲之间自行调整与通道末端灵力场的连接状态。
苏清月在洞穴入口处将阵盘的接收频率调整到了光带的振动频率上,在接收范围内持续监测光带在脉冲式引导下的状态变化。她观察到光带的振动在脉冲之间保持了相对稳定的节奏,振动幅度在几轮脉冲之后出现了持续下降,从最初的低频振动回落到了接近静止的水平。她在光带的振动幅度回落之后将阵盘的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确认了光带的连接状态已经稳定下来。
“光带的振动幅度在脉冲式引导之后出现了持续下降,连接状态已经从最初的持续振动回落到接近静止的水平。”苏清月将阵盘上的数据转述出来,“光带和通道末端灵力场之间的连接在引导之后变得更加稳定,石柱内层结构的偏移可能已经通过光带在通道末端灵力场中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补偿。”
林昊将归墟核心的力量收回体内,在石柱底座前站了一阵子。道主后期的神识在光带完全稳定之后重新向石柱内层结构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内层节点的排列在光带稳定之后出现了持续的小幅调整,调整的方向和幅度与光带的振动回落趋势一致。他在感知中确认了内层结构的调整之后将感知收回:“光带稳定之后,石柱内层结构的节点排列出现了持续的小幅调整,调整的方向和偏移的补偿方向一致。内层结构正在通过光带的反馈机制自行调整节点位置,调整的幅度不大,但方向是确定的。”
苏清月将阵盘收好,在洞穴入口处站了一阵子。她看了一眼石柱表面持续脉动的符文阵列,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洞穴入口外侧的通道方向:“石柱内层结构的偏差在光带稳定之后开始自行调整,调整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方向是确定的。如果调整过程持续下去,石柱内层结构的实际位置可能会在数天之内逐步向星图内层结构的标注位置靠拢。”
林昊从石柱底座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颈。道主后期的修为在突破之后已经稳定下来了,归墟核心和建木根须的循环结构在光带调整过程中保持了持续的协调,三种力量的协同精度比道主中期时提升了一个层次。他在洞穴入口内侧站了一阵子,然后将感知向通道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
“石柱内层结构的偏差在自行调整,光带的连接状态在引导之后变得更加稳定。”林昊将判断说了出来,“石柱和通道末端灵力场之间的连接关系已经理顺了,后续的调整可以在石柱自身的反馈机制下持续进行。当前的重点应该转向石柱内层结构和星图内层结构之间的对照分析,那层对照可能能揭示星图三角形中心位置和封灵台系统核心地带之间的空间偏移的完整图景。”
苏清月在洞穴入口处将阵盘中的监测数据整理归档,确认了监测网络在突破和光带引导过程中记录的完整数据都已经保存下来。她在整理完毕之后将阵盘收好,从洞穴入口处走到石柱旁边:“石柱内层结构和星图内层结构之间的对照分析可以在返回荒原新城之后与枯禅大师和太上皇一起讨论。石柱和光带的当前状态在调整过程中保持了稳定,短期内不需要再次介入。”
林昊点了一下头。他们从洞穴中退出来,沿着来时的通道向封灵台系统核心地带的方向返回。通道中的暗紫色纹路在他们经过时依然持续散发着温和的光泽,月华神剑的光芒在通道中维持着稳定的照明。通道的弯折段在返回过程中没有出现新的变化,那些凹槽中的残余灵力痕迹在月华神剑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微光。
他们穿过通道回到第七座封灵台的球形空间时,苏清月在球形空间边缘停下脚步,将阵盘对准通道末端的方向做了一次远距离扫描。扫描结果显示石柱表面的符文阵列在光带稳定之后保持了持续均匀的脉动,脉动频率和星图三角形结构的旋转速度保持着同步。她将扫描数据收好,和林昊一起从第七座封灵台的球形空间中退出来,沿着深层区域的通道向中层空间的方向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