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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限阳性？”
高明眉头微皱，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怀疑。他可是见过甚至求过炼丹师的，那些正经的炼丹房里，丹炉、阵法、灵材、火种无一不是布置得满满当当，甚至开炉之前还要掐算时辰、观测阴晴，讲究极多。
而眼前这位家凤，什么都没有，开口就敢说炼丹？
高明接着往下看，本以为炼丹已经足够离谱，没想到下一条带给他的震惊还要更甚。
“驱鼠！！这……道友，不是我怀疑你的本事。猫捉老鼠，哪怕狗拿耗子也属正常，可您是妖丹期的大妖啊，怎能屈尊去驱鼠！”高明劝道。
“对，你说不得不错，我确实不宜自贬身价，而且驱鼠的确挣不了几个钱，”陈宇考虑一番，最后点头，然后对智仁傀儡道，“智仁把驱鼠划了，改为调处人妖矛盾。”
高明见陈宇竟然听劝，有些意外。
而在高明走神的期间，智仁又填上两项业务。
“招魂……祛毒……”
雄鸡本就属阳，解毒倒也能理解，凡人中就有拿公鸡鸡血涂抹伤口治疗蜈蚣咬伤的法子。
只是这招魂，高明心中嘀咕，是他想象中为小儿收惊、叫魂的土法子，还是给修士招魂？
这家凤行事每每出人意料，一时难以判断。
智仁傀儡的笔锋停住，对摇椅上的陈宇请示道：“宇仙，我可以超度亡魂，若是山下百姓有求，也可以添些进项。”
“可以！”
得到陈宇的首肯，智仁又添上最后一项：“超度。”
高明盯着那行新添上去的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动了几下，只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眼神望着智仁傀儡。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智仁傀儡仿佛对高明这番反应早有预料，只见他转过身来，面朝高明，双手缓缓合十，算作回应。
一切准备妥当，陈宇的摊位算是摆了起来，接着只等顾客上门。
……
然而，一连小半个时辰，也不见半个人影。以至于高明在一旁等得都觉得无聊透顶。
“道友不耐烦了？”陈宇问道。
“是的。”剑客说话并不拐弯抹角。
“清水城最大的产业是酿酒，为筹备三日后的仙酿大会，整座的人都在围着酒转。那么这城中的闹中取静的小山头，更加偏僻的半山腰，自然没多少人光顾。”陈宇道。
“若是真如道友所说，为挣点银钱，为何要在此摆摊？”高明不解地地问道。
“你觉得我缺银钱吗？”
陈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慢悠悠饮了一口茶，然后起身，吐出一套移动锅灶，又取出一大块冒着寒气的冻肉、一些新鲜蔬菜和几味香料。
“都快到中午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就在这时，一阵木棍敲击石板路，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从山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