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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士朋爱是山口组与衫田祥悟之间唯一重叠的关系人,并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瑞士。且衫田案案发数日后,福士朋爱的尸体在她的临时住所中被发现,我们有理由怀疑,福士朋爱正是衫田案缺失的关键一环,你们可能因为分赃不均杀了她。”
“山口组杀害福士朋爱的事有你的指示么?在这种条件下,你是怎么和外界的人联络的?”
话音刚落,一口浓痰就从探监栏杆里吐出,如果不是风见裕也躲得快,这口痰会直接吐到他脸上。
“想知道?把它舔了我就说。”
伍贺崇夫冷笑一声:“告密者要吞一万根针,如果你们有能力的话就去查清真相,而不是用所谓的减刑来威逼利诱,你以为我会在乎800年和100年的刑期差距有多大么?”
风见裕也观察着伍贺崇夫的表情,可除了愤怒之外却看不出什么其他。
“她因生漆过敏而死,是非常痛苦的死法,而且死在异国他乡,杀她的可能是一个她十分信任的人。如果你也为她的死感到难过,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事。如果是对案件有用的线索,我或许没有权限让你的刑期缩短到能活着出狱,但可以尽量改善你现在的生活。”
“从呼风唤雨的黑道二把手到阶下之囚,是个人都会不适。考虑一下吧,我等你的回答,但要赶在结案之前。”
风见裕也面无表情地离开,这一趟并非一无所获,因为根据伍贺崇夫的反应,他再次肯定了福士朋爱的死并非是山口组下的手。风见裕也怀疑,除了伍贺崇夫和衫田祥悟外,福士朋爱还有一个真正的秘密情人,而这个秘密情人身上就藏着福士朋爱的死和菊一文字则宗被盗的真相。
在他身后,伍贺崇夫又往地上啐了一口。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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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这都能跟丢,你的手下是干什么吃的。”拉莱耶按了按眉心,对跑回来的赤井秀一和毛利兰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还在。
白鲨也觉得自己的手下表现得十分让自己抬不起头:“但按理说不应该突然消失,如果是跳河的话,那个距离,我的人是能听见水声的。”
“很简单,要么有人提前接应,要么有人半道把人劫走了。”拉莱耶顿了顿:“我猜是后者。”
白鲨皱眉:“劫走?谁有理由做这样的事?菊一文字则宗的卖家?”
“对了,你已经看过福士朋爱的地方了,有什么发现?”
“发现?我的发现就是这个女人挺有才华。”拉莱耶道:“在家里经济条件每况愈下的青少年时期,竟然在漆器制作外还自学了日本神话和基本的浮世绘笔法,而且学得像模像样的,简直比大多数拿这些当选修课混日子的大学生强多了,不简单啊。”
白鲨无语:“现在是插科打诨的时候吗?”
拉莱耶耸肩,对白鲨无法理解自己的潜台词表示遗憾:“我说的是真心话。”
听不懂拉莱耶潜台词的白鲨另起话头:“看也看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日本处理乌鸦那边的事?”
拉莱耶想了想,不答反问:“福士朋爱的遗体没办法再储存了吧?”
白鲨不明所以:“当然,在垃圾桶里滚过一圈,要运回日本也得先烧了让家属带骨灰盒回去,除非日本公安肯给她申请私人飞机。”
拉莱耶点点头:“那她的葬礼应该就要在这里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