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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湄若学过医术,虽不精通,却能分辨出金丹被化与被强行剥离的区别。
眼前这人丹田处的经脉整齐,分明是在这人自愿的情况下挖出的金丹,绝非温逐流的化丹手能造成的痕迹。
生生刨出内丹……魏婴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蓝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被人化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温逐流,可随即又皱起眉,“不对,温逐流已被温若寒召回不夜天,怎会在此处?”
他抬头望向悬崖顶端,那里云雾缭绕,看不真切。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难道……悬崖上面就是不夜天?”
魏婴本就满心疑惑,听蓝湛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动摇。
他是极信任蓝湛的,当下便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这么说,那道时空裂缝把我们又扔回不夜天了?可这也太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又掉回原地?”
他挠了挠头,看着地上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这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跟自己长得一样?
他的金丹又是被谁挖走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魏婴下意识地看向蓝湛,却见蓝湛正凝视着黑衣人的脸,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思索这诡异的状况。
崖底的风带着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三人身边。
魏婴见黑衣人呼吸愈发微弱,也顾不上琢磨他为何与自己长得一般,更懒得纠结这悬崖上是不是不夜天——眼下救人最要紧。
他手忙脚乱地从空间里翻找,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小瓷瓶,眼睛顿时亮了。
这是师父湄若给的保命丹,据说里面凝着她的生机之力,甭管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喂下去就能吊住命。
“得罪了。”魏婴低声说了句,捏住黑衣人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飞快地倒出一粒莹白的丹药塞进去,又用指尖在他喉间轻轻一推。
那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不过片刻,黑衣人原本蜡黄的脸色竟透出一丝微弱的红润,呼吸也平稳了些。
“还好还好。”魏婴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处理对方身上的外伤。
他没带剪刀,干脆直接上手,“刺啦”一声撕开了黑衣人的衣襟——这一撕,倒吸一口凉气。
对方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新旧交错,有的深可见骨,还凝着黑紫色的血痂,显然是受了极重的磋磨。
“他后背这些伤明显是鞭伤。什么人这么狠啊?这是要毁他根基呀!”
魏婴自然看出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但是这些伤虽然是旧伤,却看着当时应该打得很重的。
“这伤看着怎么那么像一品紫电鞭打出的伤痕呢?”
蓝湛看这个伤也有些疑惑,如果是紫电的话,这人是谁?江氏的人吗?
魏婴眉头紧锁,从袋里摸出个小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是银白色的药粉,正是湄若配的金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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