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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的诗作...”
他话没说完,陆砺之便含笑插话道:
“是两人,我没挂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观众又是大笑。
顾承墨哑然失笑:
“行,行,是两人。”
“我们两人的诗句,也并非难以下笔。”
“为何偏偏你的十字短句,能引得绝大多数选手不约而同做出选择?”
闻言,宋御轻轻合拢折扇,在掌心不轻不重地一叩。
“嗒~”
他没有立刻回答顾承墨的问题,反而先是看了眼同样好奇的选手,又环顾了下四周,姿态做足,这才慢悠悠开口:
“三位前辈的诗句,意境深远。”
“论单句质量,并不比我低。”
“论当作母句的难度,也并不比我高。”
宋御的话,令场中有些诗词文学素养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暗自点头。
这确实不是宋御自谦,而是事实如此。
诗词质量相当,难度也相当。
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令人疑惑。
于是,众人好奇的目光,依旧紧紧落在宋御身上。
宋御轻笑道:
“大家之所以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我的诗句。”
“是因为,你们拥有创作欲。”
“创作欲?”有人念叨一声,依旧不明所以。
宋御挑了挑剑眉,这极具吸引力的一幕看得不少屏幕前的观众,皆是心中一动。
只听宋御继续道:
“我这十字,‘明’、‘月’、‘随’‘人’、‘去’、‘清’、‘风’、‘伴’、‘客’、‘行’。”
“皆是诗词常用高频词。”
“月排第一,风排第二,人排第三...”
“两两任意组合,皆是通用字眼。”
“明月、清风、行人、远客。”
“写团圆则温婉,抒壮志则疏狂,寄羁思则悠远,赋山野则洒脱。”
“而校长的高座、雅堂,谢老的桂魄、未央、还有砺之先生的冰壶。”
“这些字出现的频率,均低于千分之一。”
“这是第一点原因。”
台下出现一些恍然大悟的声音,然而听到宋御所说这只是第一点原因,立刻噤声,生怕打扰到宋御的思路。
“而第二点原因,是现场选手的习惯。”
“楚枕的《江行集》常用‘随、伴’二字,共出现47次。”
“陈听明的《秋窗偶记》中‘月’、‘风’意象占比达43%。”
“张怀沙的《散怀录》最爱‘行’、‘去’结尾,共128处。”
“其余的三十六位选手中,‘明月、清风’组合的频率,平均每本17次。”
“这些字,是你们公认的舒适区。”
说罢,宋御再次展开扇子,笑道:
“清风,明月,我。”
“很不错的意象。”
声音落下,全场静谧。
不少人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大,大脑拼命消化刚刚的一串信息。
顾承墨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眼中交错着惊愕和恍然:
“宋小子,你这数据...是哪来的?”
宋御折扇轻点额头:
“刚刚现算的。”
“嘶~”许多选手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一股酥麻的感觉,如同静电般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攀爬,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