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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差多少到30?”秦铭问。
奥尼尔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他的右手掌上那道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浅红痕迹比上半场更深了。“6分。但他们不会让我轻松拿到那6分。”
暂停结束。东部的防守策略发生了明显变化。詹姆斯和韦德开始对秦铭实施全场领防——从底线发球开始,詹姆斯贴秦铭的右手侧,韦德堵左手侧,两人形成了一个针对持球人的双人夹击网。秦铭在第一次接球时被詹姆斯的手掌碰到了球皮,球险些脱手。他在地板上把球捞回来,用身体护住,花了将近五秒才推进过半场。
但【意志延伸】的同步感知让秦铭在过半场后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他在弧顶停球时,邓肯从罚球线附近上提做了一个高位掩护——那个掩护的角度精确地卡在了詹姆斯和韦德之间的缝隙上。秦铭从掩护的缝隙中穿过,把球传给了从弱侧切入的科比。科比接球后没有出手,他把球回传给秦铭,然后重新跑向弱侧——那个动作吸引了韦德的防守注意力。秦铭在弧顶重新接球时,面前只剩詹姆斯一个人了。他把球吊进低位。奥尼尔接球,转身,面对霍华德的单防——加内特被邓肯拉到了高位。奥尼尔起跳,单手劈扣。球砸进筐里时,篮架晃了两下。
“88:78。”
牛仔体育馆的声浪在那一扣之后再次攀升。奥尼尔的得分栏更新到了“28分”。东部在接下来的三个回合中由詹姆斯和韦德各完成了一次得分——詹姆斯突破上篮得手,韦德在快攻中接詹姆斯传球完成空接——把分差缩小到了6分。“88:82。”
秦铭在弧顶控球。他的【意志延伸】时间正在接近尾声——他能感觉到胸腔里的温暖正在缓慢退潮。他在剩余四分钟时启动了最后一次同步牵引,把全队的频率稳定在七十五次每分钟。然后他把球传给了从弱侧切入的科比。科比接球后吸引了韦德和加内特的包夹——他在空中把球甩向底角,纳什在那里接球,三分出手。
球穿网而入。
“91:82。”分差回到9分。
牛仔体育馆的九万个座位在那一记三分之后全部站了起来。东部在最后两分钟追了4分,但西部凭借【意志延伸】末段的稳定节奏守住了领先优势。终场哨响时,比分定格在108:102。西部全明星获胜。
奥尼尔全场数据:32分12篮板3盖帽。投篮18投14中,罚球6罚4中。技术台面板上的数据栏在顶灯下亮着,那行“32”与全明星正赛其他数据并排排列。牛仔体育馆的声浪在终场哨响后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奥尼尔站在球场中央,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护具边缘的魔术贴保持了完整的位置。他的目光扫过牛仔体育馆的九万个座位,从底层看台一路攀升到顶层。
秦铭站在他身后三米的位置。他的【意志延伸】已经完全退潮,胸腔里只剩下一片安静的、被抽空后的空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的温度正在缓慢下降。系统提示在意识深处轻轻响了一声。他没有立刻查看。他走向奥尼尔的方向,那个巨人正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还差一场。”秦铭说。
奥尼尔低头看着他。“什么?”
“Vp。”秦铭说,“等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