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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的【意志延伸】感知到了托尼·阿伦的意图——他准备在秦铭运球过中线时进行第一次身体对抗,用力量逼迫秦铭减速。秦铭在接触发生之前做了调整,他的运球节奏在托尼·阿伦贴近的瞬间加快了一拍,球从左手换到右手的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约零点二秒。托尼·阿伦的身体撞上来时,秦铭已经完成了换手和变向,从另一侧越过了中线。
湖人进攻落位。秦铭在弧顶观察防守——凯尔特人的防守阵型在托尼·阿伦上场后发生了变化,他们的收缩范围比之前更靠外,禁区内的空间被拉大了。秦铭看见了奥尼尔在低位的卡位——加内特在他身后,但帕金斯的注意力被加索尔在高位的跑动牵制了。秦铭把球吊进低位,奥尼尔接球后转身面对加内特。他做了一次虚晃——加内特的重心偏移了半寸——然后奥尼尔向底线方向跨了一步,起跳勾手。球打板入筐。
“56:46。”
接下来的四分钟是湖人的表演时间。秦铭的【意志延伸】让全队的进攻节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同步——每一次传球都发生在防守人做出反应之前半秒,每一次跑位都精确地卡在防守轮转的间隙上。奥尼尔在低位连续三次得分——两次勾手,一次扣篮。科比在弱侧连续命中两记中投。费舍尔在底角接到秦铭的突破分球,三分命中。加索尔在高位策应,两次助攻奥尼尔完成扣篮。
比分从56:46变成68:50。分差拉到了18分。凯尔特人叫了第二次暂停,但他们的防守调整已经跟不上湖人的传导节奏了。托尼·阿伦的全场紧逼被秦铭的运球节奏变化拆解,加内特的协防被奥尼尔在低位的接球速度压缩,皮尔斯的单防被科比的跑动牵制。
第三节还剩三分十二秒时,秦铭在弧顶控球。他感知到了全队的同步频率正在达到峰值——科比的心跳是七十五次,奥尼尔是七十五次,费舍尔是七十五次,阿泰斯特是七十五次,加索尔是七十五次。所有人都在同一个节拍上。他把球传给了从弱侧切入的科比——科比在接球时吸引了皮尔斯和托尼·阿伦的双人包夹——他在空中把球甩向了底角,秦铭在那里接球,起跳,三分出手。
球穿网而入。
“78:54。”分差24分。
凯尔特人替补席上,加内特的毛巾已经不再盖在脸上。他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场上的某个不确定的位置。皮尔斯站在边线附近,双手叉腰,头低垂着,佳得乐瓶子被他放在脚边,瓶盖没有拧开。里弗斯在战术板上画着最后的调整,但他的笔在纸面上停住了。
第三节结束前最后一次进攻。秦铭在弧顶控球耗时间——【意志延伸】的时间已经接近尾声,他能感觉到胸腔里的温暖正在缓慢退潮。他在剩余八秒时启动了突破,从托尼·阿伦的右侧切入禁区,加内特从弱侧补防过来——秦铭在空中把球从加内特的手臂下方穿过,传给了从另一侧切入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双手暴扣。
“82:57。”第三节结束。
秦铭走下场时,斯台普斯的声浪已经达到了今晚的最高点。他坐在替补席上,接过训练师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25分的领先优势。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凯尔特人替补席的方向——加内特坐在那里,毛巾重新盖在了膝盖上,他的右手在毛巾边缘反复按压着,力度比之前更重。皮尔斯正走向球员通道,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拍,连帽衫的帽子已经被拉了起来。
秦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意志延伸】退潮后的余温,温度正在缓慢下降。系统提示在手机屏幕上跳了一下——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面写着:第三节结束,湖人领先25分。全队命中率超过六成。奥尼尔单节12分,科比单节10分,秦铭单节8次助攻。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走向第四节的开场位置。比赛还有十二分钟。但25分的分差在NbA历史上——在凯尔特人面前——在任何一场黄绿大战中——都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填平的差距。
更衣室通道里,皮尔斯停在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球场。那个目光穿过正在散场的观众席,落在湖人替补席的方向。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通道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