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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想法是对的,没有记忆,我们或许这一次也不会有合作契机。”黎平鹤叹气。
当然、鸦舟痛贬他们来促进合作另说,但如果不是有记忆,那样的合作依旧进度缓慢。
他们的路都是踽踽独行二十多年走出来的,没人能再回头重走一遍,只能靠着外力把几条平行线扭近一点。
“所以,不要悔恨,你走出的路就是最好的答案。”
“永远不要为自己没有踏上的路感到遗憾,”她看向远方,看向天边的云,“所有的失败都是为了唯一的成功。”
“这条路上,我们并不无名。”
黎平鹤余光看见扭扭捏捏的关野在墙角处站着,她站起来,拍拍衣摆,潇洒地挥手:“跟着鸦舟多转转吧,我还有会没开,先走了。”
“你也知道你没干人事?”比关野动作更快更迅速的是闻讯赶来的董金鳞,她在外围就听说了有两个林岚山,好奇和不可控感促使她赶来探查情况。
——最重要的是,地下城结束快一个小时,为什么黎平鹤还没有上工。
董金鳞剪了短发,整个人更轻便利索,她从楼梯上走上来,硬底皮靴掷地有声,这个林岚山从没见过的女人冷哼一声:“您老挺会忙啊?”
她对着“林岚山”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黎平鹤举起手:“明鉴——我刚刚给异能者开完会、正打算过去。”并且十二小时不到就要回地下城。
董金鳞似乎也想起了黎平鹤现在的工作量,因为压力出现的那点不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幸灾乐祸:“行,但你别想躲懒,一群老东西没有你压着,又开始上窜下跳了——或者你把你的势力也交给我代理?”
黎平鹤礼貌一笑:“副主席又在说胡话了。”
“那还不快走?”董金鳞翻了个白眼。
两人并肩走了。
“林岚山”这才转头询问郑观棋:“这个是谁?”
他没见过她。
“董金鳞女士,现在是合众联盟副主席,算是黎平鹤的代理人。”黎平鹤在、她是副主席,黎平鹤不在她就是主席。
“林岚山”:“她不会趁黎平鹤不在的时候……”他欲言又止,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恶意揣测他人。
但他无法控制地让思绪向最坏的方向疾驰。
“董金鳞不屑于在黎平鹤为世界赌命的时候在后方耍阴招,她会瞧不上那些作风,”郑观棋捏捏他的掌心,像按大狗的肉垫一样,按下去、弹上来又按下去,“林岚山”的手心被他按出浅红的印子,“她或许会有阴招——兵不厌诈嘛,但绝不会在黎平鹤为世界努力的时候分不清轻重,她是个很磊落的人,好的坏的都磊落。”
如果董金鳞不是这样一个顾大局的人,黎平鹤就不会想着留下她,她们可以是对手,也可以是亲密的战友。
“真好,”他喟叹,“真好、光明磊落的人、直话直说的人——在后方能稳住局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