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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皇帝，我也伤不了他。”
主神直接取出自己的大粒子，一颗扔给月神，一颗扔给古珈。
“听起来你们内部的矛盾不小啊。”
云宥走到主神面前坐下，主神也在太空中盘膝而坐。
一时间，氛围仿佛变成了两个星际老友在聊天。
“在成为巨神之前，他们都是凡人。”
“黯神来自虫族，光神来自汲光者文明……除了谷神和我。”
主神这话令云宥有些费解。
“你和谷神天生就是巨神？”
“不，我和谷神的文明就是神之文明，我们天生就是神。”
主神平静地讲述起他的文明曾经的光辉历史：“我的文明是宇宙中的第一个高等文明，我们见证这个宇宙从爆炸之初的混乱到逐渐稳定的全过程。”
“那你的文明哪去了？”
云宥的问题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主神陷入了沉默，而后平静地说道：“被我毁掉了，我被谷神利用了……”
说着，主神大手一挥，勾勒出神之文明过去的图景。
神之文明的光辉时刻，宇宙中还没有其他智慧生命。
神之文明在荣光之中渐渐感到孤独，他们开始有意识地促成并培养其他文明。
他们以超然的技艺，让一个又一个低等的生命萌生智慧，并迅速发展成文明。
这种行为不仅消除了神之文明的孤独，更令他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很快就变成了整个文明的流行风尚。
“那时候，我的族人狂热而不懂控制，他们痴迷于这种创造文明、培养文明游戏，并且不断加码。”
“起初，他们只是园丁，看着花园中文明成长就心满意足……可渐渐的，他们变成了父母和老师。”
“他们将神之文明的智慧、技术毫无保留地传授出去。”
尽管主神的语气极度冷淡，毫无感情，但云宥依旧能从这句话中，听出一个有识之士的危机感。
“这可不太理智。”
“没错，但我们毫无办法。”
主神坦然道：“当年的神之文明充斥着浪漫的理想主义者，危机感、斗争意识……完全没有，如今这个时代的意识形态对立、军事斗争、经济冲突等观念更是无从谈起。”
“看来危机很快就要到了。”
云宥很能理解主神当时的心情。
毕竟，在他的故乡，一个这么落后的文明，依旧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有人要求人类和动物平等相处。
有人拿着国民的血汗钱去救助难民。
而彼时的神之文明，掌握的资源几乎是无穷无尽，整个宇宙都没有第二个竞争者。
他们的圣母心一旦泛滥，那必然会导致一场可怕的灾难。
“你说的没错，战争的确爆发了，那场战争的场景，已经无法复现了，就连文字都描述不出来。”
“那些文明利用我们的知识，打造了因果律武器、规则武器……”
“你能想象一个按钮就能让宇宙中的万有引力消失吗？”
“但这只不过是那场战争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发明。”
主神举的这个例子不是为了告诉云宥曾经的他们有多强。
而是其余的武器，云宥根本无法理解，那是连天马行空的科幻作家都想象不出来的。
云宥反驳道：“实话说，我不太相信你的这个说法，如果你们的文明真有那么伟大，为什么你今天会被我逼到这步田地呢？随便翻出一点老古董，帝国就灰飞烟灭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