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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辰这才打开门。
他脸上没得意，也没责怪，只端着药锅走出来，当场煎药，再当众喝下第二碗。
“药我不卖，也不送。”他说，“你们信，就照我说的做；不信，我也不拦你们等死。”
人群沉默。然后，一个接一个跪了下来。
不是磕头，是双手捧土，把之前砸烂的药柜碎片一点点捡起来，堆在门口。
傍晚时，连那个放火的老汉也来了，跪在齐辰面前，额头抵地：“神医，饶了我们吧……是我们瞎了眼。”
齐辰没扶他，也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医馆后屋，继续熬药。
这时，一道白影缓缓从院中升起。
华云生，那位在副本初入时教他辨毒识经的老者，长须白袍，负手而立，目光如古井深潭。
“你治好了病。”他轻声说，“可若他们再砸一次，你还治吗？”
齐辰低头看着炉火，火光在他镜片上跳动。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病在人身上，”他说，“不在人心外。”
华云生望着他，忽然笑了。那一笑，像是寒冬尽去，春水初生。
“你已得医道真髓。”他说完，身影如烟散去，不留痕迹。
齐辰站在原地，闭上眼。
一股暖流从脑海深处涌出，像是有无数药典、针法、疫症推演在体内自动归档。他知道，这段经历不会消失，它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
【叮——】
【副本完成度：987。技能“瘟疫辨治术”“群体心理干预”已留存。记忆加密中……现实任务解锁条件更新。】
眼前一晃，城市的灯光重新刺入瞳孔。
他仍坐在车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仿佛刚才只过去了一秒。窗外，夜色已深，林荫道安静如初。
手机屏幕亮起，依旧是那条提示：【今日无新副本触发】。
齐辰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路边，轮胎碾过落叶，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抬头看了眼前方路口的红灯，右手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像在计算什么。
药，该研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