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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主？”齐辰笑了下，“那您刚才说‘无任何往来’的时候，心跳是117，呼吸频率每分钟23次，比正常值高了40。这些数据，要我现在放出来吗？”
他没真拿出什么设备，但这话一出，记者们的笔更勤了。
有人低声嘀咕：“卧槽，他连心跳都看得出来？”
“不是看得出来，是算出来的。”旁边人接嘴，“这叫望气术，老中医看相那一套升级版——脸色不对劲，就是心里有鬼。”
王海终于撑不住了，转身就要走。两名安保人员赶紧上前扶他，却被他甩开手，踉跄着往后台通道去，背影明显乱了节奏。
齐辰原地站了几秒，周围记者立刻围上来。
“齐总！您是怎么判断出王副市长身体异常的？”
“请问您和黑曜事件的关联到底有多深？”
“您是不是早有证据？为什么选择今天公开？”
问题一个接一个，闪光灯咔咔闪。齐辰抬手压了压，人群安静了些。
“我没有公开什么。”他说，“我只是说了句实话。身体不会骗人，脸也不会。一个人越想装镇定，微反应就越明显。我不是神医，也不是读心者，我就是会看人脸色。”
说完，他转身朝出口走去，步伐稳健，夹克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
走廊外阳光正好，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着光。远处传来救护车鸣笛声，大概是王海的随行医生准备给他做应急检查了。
齐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
【望气术·识谎Lv2】已激活
提示：现实复盘三次以上，可解锁“情绪波动趋势预判”功能
他看了眼，关掉屏幕，嘴角微扬。
这玩意儿，越来越顺手了。
拐过大厅转角时，迎面走来一位穿制服的市政府接待员，手里拿着张烫金请柬。
“齐总，”对方递过来，“今晚市长府上有宴，请您务必赏光。”
齐辰接过，没拆封，直接塞进内袋。
点头，继续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背上，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