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刚才的尝试失败,就是证明。
“不过如此。”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化作了嘴角一抹极淡的、混合了了然与贪婪的弧度。
他对这座古国的熟悉,才是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在棺材那里找什么?”
史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目光转向大厅**那具巨大的石棺。
“还能是什么?”
沃格尔的眼睛亮了起来,先前那点惊惧被另一种灼热取代,“那么大的棺材,里面的东西肯定没被拿完。
巫师大人,”
他转向萨托,语气急切,“我们是不是也该过去看看?”
萨托的视线早已落在那石棺上。
那个人停留了那么久,绝不会毫无缘由。
棺盖被移开了一道缝隙,幽暗的内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回望着窥探者。
他向前走去,袍袖轻拂,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过来,看看那里面。”
这平淡的语调像一阵微风,吹散了凝固在探险队员心头的紧张。
他们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眼中读到了相同的决心——跟着他,总是对的。
脚步不再迟疑,他们跟上了那道走向石棺的黑色背影。
众人紧跟在萨托身后,脚步匆忙地朝那具棺木移动。
史丹压低声音问:“巫师阁下,这地方安全吗?”
萨托嘴角扯出个弧度:“不过是个木头盒子,能藏什么祸患?你没瞧见先前那人毫发无伤地走了么?”
沃格尔在一旁附和:“确实不必担忧。
真要有危险,刚才那位也不会走得那么从容。
说到底,这就是个寻常棺椁,哪来那么多机关算计。”
听到这话,队伍里的紧张气氛才渐渐消散,脚步声也变得轻快起来。
穿过满地枯骨时,所有人都放轻了动作。
等围到棺木跟前,他们不约而同停下,目光投向萨托。
这位巫师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的木箱,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又贴了张纸?”
他喃喃道。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棺盖上粘着张泛黄的薄纸,上面画着些扭曲的符号。
史丹凑近看了看:“和墓碑上那张挺像,就是纹路不太一样。”
沃格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装神弄鬼的玩意儿,东方人就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把戏。”
萨托没多话,伸手就把那张纸扯了下来。
“咚——”
木箱里突然传出闷响,但转瞬即逝。
沃格尔耳朵动了动:“什么动静?”
所有人都看向棺木。
那声音似乎是在纸被撕掉的刹那响起的?或许只是巧合。
史丹猜测:“可能是不小心碰到棺木了吧。”
这么一想,大家也就释然了。
毕竟只是短暂的一声响,能有什么要紧。
萨托朝卢浮宫探险队的人招手:“过来搭把手,把盖子抬起来。”
他本可以独自开棺,但一个人难免弄出响声。
见识过林皓的手段后,萨托虽然自信能正面应对,可若能悄无声息地行动自然更好。
他盘算着轻轻抬起棺盖,不让楼上刚离开不久的林皓察觉。
探险队员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迟疑。
他们心里还是发怵——刚才林皓在棺木前那些谨慎的举动他们都看在眼里,谁知道这木头箱子里除了楼兰女王胞弟的遗骸,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萨托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棺盖边缘。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目光里没有温度。
他们知道没有退路了。
几双手先后贴上了棺木底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萨托颔首,将声音压成一线:“抬起来以后,别松手。
慢慢放下去,听懂了吗?”
他数到一。
木头摩擦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棺盖离开了原位,被几双手稳稳托住,缓缓降向地面。
没有人低头去看棺内的情形——他们都记得那道指令。
也没有人注意到,棺椁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了过去,像一道被风吹散的影子。
就在他们弯着腰,即将直起身的刹那——
“啪。”
很轻的一声。
但在这种连呼吸都显得突兀的安静里,它刺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几道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墙壁、穹顶、远处幽深的甬道。
一切如常。
有人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们围拢到棺椁旁,朝里望去。
空的。
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器物、织物,乃至理应躺在其中的那具形体,全都不见踪影。
只有棺木内壁粗糙的纹理,在不知何处透来的微光里泛着哑暗的色泽。
萨托怔住了。
他设想过许多种画面,唯独不包括这一种。
一口空棺。
那个人为何在此停留许久,甚至动用了某些难以理解的手段?这说不通。
探险队的成员们见棺内并无异状,紧绷的肩颈稍稍松弛下来。
低语声开始浮动。
“之前那人……”
沃格尔盯着空荡荡的棺内,眉头拧紧,“对着一口空棺能做什么?”
史丹摩挲着下巴:“这应该是为那位女王的兄弟准备的冥婚棺。
可为什么连遗骸都不见了?”
“会不会是更早之前,已经有别人来过这里,把里面的东西……”
另一人插话道。
他的话突兀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