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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将刀扔给他:“老四,小心点。”
手下姓任,父母大字不识没有给他取名,因在家中排行老四,任四就是名字。任四左手被战马压断,用两根枯木绑住。吃下江凤鸣给的丹药,短短十日断骨愈合,已基本上感觉不到疼痛。若是他有内力,伤势愈合速度会更惊人。他将长刀插入腰带,道:“将军放心,小的很快就会回来。”
任四沿着刘勇脚步一路找过去,一路上并未发现异常。
绝涧底部除了一些松柏,另外还有石壁泥缝中长着叫不出名字野草。寒冬腊月,风雪摧残,野草枯败处处焦黄,甚至草尖上还挂着细小冰晶。小心谨慎走了一炷香时间,任四来到一处岔路口。
绝涧底部像迷宫,通道有宽有窄,岔路有三个出口,刘勇进了中间那个稍微宽一点的岔路。任四拔出刀,踩着刘勇脚印向前走。岔路口通道不算长,也就五六十丈样子,走在其中,抬头看天,蔚蓝天空被压缩成一条窄缝。
通道幽暗,孤身一人行走在其中,有种汗毛竖起感觉。任四加快步伐,快要出通道时,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被眼前景象惊呆。面前有个百丈左右宽阔地带,地面有不少枯树野草,还有一个人趴卧在雪中。
“勇哥!”
任四瞳孔猛缩,向前飞奔过去。刘勇就躺在岔路口后面,一动不动,身后一条长长血痕显示他爬行了好远。任四将刘勇搂在怀中,一摸脉搏,还有微弱跳动。任四出身种家军,见多识广,一眼看出刘勇伤口是刀伤。
顺着刘勇爬出的血痕看去,二十丈外地下还躺着两个人。
“不好,有人来了。”
任四一颗心跳的飞快,他将刀插入鞘中,一把抓住刘勇甲胄:“勇哥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回去。”
任四手臂受伤,无法背负刘勇,好在地面有积雪,加上刘勇身上穿着甲胄,靠拖行能勉强移动。看着一动不动刘勇,任四眼中流出泪水:“勇哥,不要死,千万要撑住,千万要撑住啊!”
有山神庙庇护,众人度过了一个相对温暖寒夜。穆胜男和陈母等人,盖着毯子围着篝火睡得无比香甜。身边都是高手,不用担心金人,也不用担心野兽夜袭,一夜安稳。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后,江凤鸣道:“外公,父亲,吾想先去函谷关打探消息。形势所迫,吾将徐将军等人留在绝涧
虽有马车和战马负重,但一行十几人在冰天雪地中行动着实缓慢。种韵虽未开口提及徐达,但把焦急和忧虑写在脸上。思考一夜后,江凤鸣便决定自己先去找人,找到人后,众人在函谷关附近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