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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林母私人的东西,难保不会被人拿出来做文章。
吹笙拍拍娘亲的手:“娘亲别急,我们返回去慢慢找。”
“只能这样了。”
林母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入宫见女儿一面,宝贵的时间竟花在找簪子上。
青石小径蜿蜒盘绕,海棠凝粉,枝叶郁郁葱葱横在半道上。
吹笙一转头,不见林母与王姑姑两人身影。
淑妃在御花园逛了半晌,竟没找到人。
烈日当头,今日她穿得格外隆重,热得受不住,气得骂带路的太监“没用的东西!”
吹笙又过一个转角,入目是繁花怒放,团团簇簇铺满整面花架。
花色浓艳饱满,随风摇曳。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一道清雅男声从背后传来。
“是哪家的夫人?”
萧清宴只能从间隙中看见模糊背影,一袭正红蜀锦长裙曳地,娉婷而立。
如今后位空缺,后宫中能穿正红的妃嫔寥寥无几,贵妃又深居简出,他从未见过。
萧清宴自然当做哪家大臣的亲眷。
暖阳倾洒而下,层层花瓣浸在日光里,红的愈发明艳,他却只能看见那抹身影。
宴会上酒气熏人,他出来缓口气,不知怎的逛到御花园
“夫人可知道如何出去?”萧清宴再次出声,明知道对面是成婚的妇人,男女私相独处,于礼法不合。
他该装作无事发生,尽快离开。
繁枝密叶横斜交错,恰好掩住前方视线,朦胧看不真切,萧清宴不由自主向前一步。
忽地。
枝头月季轻颤,清风拂过,一片片花瓣悠悠飘坠。
花枝被挑开,然后。
萧清宴望见一汪秋水横波。
吹笙歪了歪头,鬓边月季跟着颤了颤。
花影摇曳,方寸尽乱。
萧清宴睁大眼眸,从极致美丽中回过神,仿佛遇见洪水猛兽,无意识退后几步。
“啊。”
吹笙手指松开花枝,看向坠入月季花丛的青年。
或许还不算青年,繁花簇拥之间,只能扬起脖颈,露出青涩脆弱的喉结弧度。
吹笙一步步走近。
风向变了。
浓郁月季香,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不讲道理、一股脑灌进他的鼻腔。
萧清宴身体一颤,尖刺穿过衣料,一寸寸扎进肉里,他咽回唇边的嘤咛。
他终于看清吹笙的全貌。
“孤……”他现在是太狼狈,微微起伏的胸膛,萧清宴已经尝到喉间的血腥味。
月季花的尖刺划破他的额角,血线慢慢蜿蜒到他唇上,眉宇间萦绕着恹恹病气。
是血色,也是胭脂,倒是给他苍白的容颜增添几分颜色。
金玉身,怜人骨。
吹笙裙摆被他脚下的荆棘勾住,瞧着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伸出手掌。
“夫人。”萧清宴忍着羞耻,勾上吹笙的指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往日恪守的礼教威仪,尽数被他抛诸脑后。
像是月季枝芽,是还未发育好的青白,一寸寸攀附上参天梧桐。
吹笙语调里带着笑意。
“太子殿下,你应该叫本宫一声……”吹笙话音微顿,还未说出口。
下一瞬。
萧清宴已抓住她半截手掌,又松开。
“砰——”
他孱弱的身体又砸进月季花丛,伤上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