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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苒箐回头看了一眼，当时的她不理解，后来的她也理解不了。
老头那一天之后，沐苒箐很少在看到他了，即使一个屋檐最后能看的只有匆匆掠过的一道背影。
在后来的几天，老头每天都会往沐苒箐的房间放一本书，势必让她学会书中的内容。
从一开始的好几天一本，到几天一本，最后严格到了一天一本，一天两本……
初始沐苒箐还有些抗拒，再后来她开始沉溺了，这些书里面的成果实在太伟大了。
从书到实际操手，沐苒箐只用了半年时间，在她几乎学会了众人成果的一辈子时，老头将她赶走了。
她至此也自由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年，期间她远远看着从前敞开的大门在后来就此紧闭，一想到怪老头的习惯也没有去怀疑。
直到那一天，再一次收到消息，老头自焚了。
他亲手将自己溶于火焰之中。
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但好似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存在，给自己留下了让世人既闻风丧胆又无比想要的成果。
——
“到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单宫离不想承认他们的无能，但现在这的确就是事实：“派出去的人全都染上病毒，回来时他们全都不记得这期间发生的一切，就好像被——”
沐苒箐补充：“被抹除了记忆。”
她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周围的人还在清扫着狼藉：“BM4，看来又是一个奔着我来的，只是这一回我在明敌在暗。”
冷笑一声：“单宫离，让你派出去的人全部回来。”
单宫离讶异：“全部，你就准备这么放过？”
沐苒箐露出一道简单的微笑，只是那抹扬起的弧起泛着深意：“放过，那怎么可能呢？只是先得我们这对老朋友先见个面。”
单宫离：“老朋友？你认识？”
当年不止是BM4，老头留下的，看到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他。
这么多年了，你的消息从来都石沉大海，今日该是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