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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叫了他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至于睡梦中突然呢喃了什么也不为而知。
“厉瑾修，你是不是很介意？”明知道结果，沐苒箐还是问了。
“是。”厉瑾修肯定回答了：“我很介意，明明知道他死了，我还介意，害怕自己的位置会被一个死人顶替。”
“害怕自己还不如一个死人在你心里的分量。”
一种不自信的话从厉瑾修的口中说出来，听到是真的难得。
初次见面，哪怕是再次初见在沐苒箐眼中的厉瑾修都是高高在上的月亮，迷人又让人奢望，是那种天生就该在顶端的存在。
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厉瑾修的脸，指腹蹭过他下颌那道紧绷的线条：“厉瑾修，你在吃一个死人醋？”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却又在触及她后背时骤然放轻，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是，我小气，我在吃一个死人的醋。”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想法。”
“是不该。”沐苒箐任他抱着，声音却软下来：“可为什么不该呢？”
“厉瑾修，修的事情原谅我不能和你说，但我能和你保证的是你在我这里的位置永远屹立不倒。”
听到承诺，厉瑾修稍稍松开她，眼底那片寒潭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翻涌的暗色：“真得？”
“真的。”她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厉总，你刚才那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要破产了呢。”
“来，笑一个。”
男人终于扯出一丝苦笑。
“重新笑，丑死了。”
拇指摩挲着她腕间那圈细腻的皮肤，他说：“我笑的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