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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把这茬给忘了。
学院的任务体系有流程,发布人确认任务完成后签字画押,执行人才算正式结项,不然绩效都走不了。
再说了,江野往后一靠,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我为了你这事儿又是跑腿又是绑人又是挨揍的,最后连句正式的辛苦了都没捞着,你就这么把我打发走?施大小姐,你这雇主当得有点不厚道啊。
施婉宁嘴角弯了弯:那我现在补一句——辛苦了。可以签字了么?
江野一伸手,五指张开做了个的手势,你别给我来这套。你现在脸上的笑我怎么看着那么瘆得慌呢?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
我怎么就黄鼠狼了?
你自己照照镜子,江野指了指铜镜的方向,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看就没憋好屁。
绒绒从江野膝盖上滚了半圈,调整了个姿势仰面朝天躺着,蓬松的长尾巴在茶几边缘一荡一荡的,圆溜溜的眼睛瞅了施婉宁一眼,又瞅了江野一眼,了一声,那语调拖得长长的,分明是在说你完了。
施婉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肘撑在茶几上,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看向江野:江前辈,你想要我签字,也不是不行。
江野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要干嘛?
你把前因后果告诉我,我就签。
什么前因后果?
你为什么要绑了尘。施婉宁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眼神里分明闪着狡黠的光,最后木偶姐姐和了尘怎么解决的。
江野眯起眼:你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啊。
我可是当事人,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等来了结局,我很难受的。
“难受就憋着,反正我不难受。”
“你混蛋!”
绒绒你听见没有?她骂我。
绒绒了一声,尾巴甩了甩,那意思分明是她骂得对。
江野一脸悲愤地转向施婉宁:我跟你说啊,你这叫过河拆桥。我大老远跑来给你解决问题,忙得黑眼圈都掉到下巴了,现在你居然怀疑我动机不纯?
那你动机是什么?
我动机单纯得很!江野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坐直了身子,双手一摊,我就是好奇。你施婉宁,施家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非得眼巴巴地赶着嫁一个和尚?你又不图他家产,又不图他修为,我琢磨了好几天没琢磨明白,最后决定不琢磨了。
所以你就把他绑了?
对啊。江野理直气壮,绑了之后把你俩往一块儿一扔,你总该露出点破绽了吧?
施婉宁挑眉: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江野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有气无力地开始倒苦水: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先把那和尚绑了,你肯定着急嘛,然后再跟你要赎金。等你把灵石凑齐了送过来,我半路再把灵石劫了——
劫你自己的赎金?
对啊!江野一拍大腿,这样你就彻底破防!到那时候你再怎么嘴硬也得服软了吧?我就趁你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把话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