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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出现一个蓝绿色双马尾的动漫少女——正坐在一个大桶旁边，双脚泡在桶里。”
王安石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天幕上那桶黑乎乎的泡脚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东西的颜色和用途，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入口的。
“这是真的要拿出来卖的？”
李世民的目光从泡脚桶上缓缓移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馋，是喉咙里泛酸水，被恶心到了。
“这——还天价？就这洗脚水，还天价？后世的人疯了？？”
朱元璋的表情像是被人硬塞了一整只苍蝇在嘴里，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这玩意不仅有人卖——还有人买？喝了不怕闹肚子？咱就想不通了花大价钱抢着喝。
嬴政沉默了很长时间，他见过不少荒唐事，六国的宫廷里什么骄奢淫逸的勾当都有，但至少那些勾当还停留在正常的人类行为范畴内。
而眼前这个已经进入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领域。
“寡人怎么有种后世没救了的感觉。”
““事情的起因是——鹰酱漫展里，有扮演初音未来的COSer，直接把脚泡进饮料桶里卖饮品。””
朱元璋看着画面中那个把脚丫子泡在饮料桶里的绿发女子，周围围了一群人，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
“这......这能喝吗？脚上的泥啊灰啊汗啊全进去了。”
刘彻胃里一阵翻涌，想象了一下别人那臭脚丫子，在你的饭菜里泡过——
苏轼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这喝了不会生病吗？”
““而且价格还特别高昂——一杯要15美金，折合人民币一百多元，而且还不能续杯，就这还一大堆人排队疯抢。””
桑弘羊看着眼前这个“脚汁”生意，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
这还一堆人抢？
李世民缓缓摇了摇头。他看着天幕上那些掏钱的顾客，眼神满是深深的不解。
“那还是人间吗？”
““本来以为这就够猎奇了——谁曾想，还真喝出事了，。””
““不少人喝完出现了肺部感染，目前正在准备起诉ser””
“画面切换，一张新闻截图配图一个老外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
李时珍看着天幕有些困惑，出事的不是肠胃是肺？这不对吧？
柳宗元一双眼睛写满了痛苦，恨不得自戳双目。
“这实在是太恶心了。喝脚泡水？”
一旁的刘禹锡也好不到哪去，脸上的表情仿佛刚被人用锤子砸过一遍三观，正在努力地把碎片一块一块捡起来拼回去。
““虽然互联网上确实是有相关流传——但是我以为是说着玩的，结果他们那边玩真的。””
王安石看完这思索，既然后世互联网上早有这种讨论，就一定会有人当真。“总有人分不清现实。”
曹操看完整个“脚汁事件”的来龙去脉——“这帮人实在是太恶心了。跟先前脚盆鸡那边舔立绘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