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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婉儿是在拿自己的一生做赌注，但她的态度却像是一个棋手在落子，干脆利落。
“好！”林寒想了想终于点头答应下来，“我答应你。”
付婉儿看着林寒，那双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一闪而逝的亮光。
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林寒下意识想退，她却已经凑到了他面前，仰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层清冷的外壳照得薄了几分。
她的唇色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粉，像是冬日里最后一朵未谢的梅花。
“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紧下决定吧！”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夜长梦多，不能拖时间了。”
林寒看着如此清醒的付婉儿，他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他想起远在天罡山的几女，几女各有风味，但是在他的几位红颜里，像付婉儿这般清醒独立的女子，倒是少见。
“付婉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认真。
“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下来，但是我的要求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不会把你当成我的附属，你也别把我当成你的退路。”
“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道要行。”
付婉儿微微一愣，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一言为定。”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好生亲近亲近！”林寒嘿嘿一笑说道。
这时，付婉儿突然说道：“这里可不行！”
她松开他的衣袖，退后一步，双手结印，一道五阶敛息阵法从她指尖铺展开来，将两人周围数十丈的空间尽数笼罩。
阵纹在月色中无声流转，将山涧的水声和夜风的气息一并隔绝在外。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林寒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林寒这辈子做过许多冒险的事，但和一个只见过数面的女子在这种荒山野岭里谈及“联姻”一事，倒是头一回。
付婉儿使用阵法将四周隔绝后，她走到林寒面前，仰头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打量。
她伸手解开了发间的白玉簪，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际。
她抬手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线条柔和的侧脸。
然后，她踮起脚尖，将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
那一刻，山涧的水声在阵外轰鸣，月光在阵内流淌。
林寒闭上眼，主动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隔着薄薄的道袍能感受到她微微发烫的体温。
她在他怀中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更深地回应了这个吻。
阵外，夜色如墨，群山寂静。
阵内，衣衫轻落，两道身影在月光中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