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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夫人听着常恒说的话,看着他就是不说话,眼神里都是戏谑和好笑。
常恒觉得脸上挂不住:“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难道你觉得我这个家主做的很轻松吗?”
常夫人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轻松,也没有委曲求全那一说吧!
你这话要让别人听到了,你瞧他们说不说你?”
常恒一把又握住了她的手:“还别人听了,你听了,就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别人听到了,还不说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初我任常家家主之时,我也是出了力的,现在他们觉得常家繁荣昌盛了,想让我下台,这怎么可能?
你信不信,他们如果敢逼我下台,临渊可不会对他们客气。”
说着话他笑了起来:“现在我的地位更稳了,临渊就算不说话,那些人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
以前他们都说我偏心临渊那孩子,说他根本没心,心里只有剑。
我不偏心临渊那孩子,难道我偏心那些不成器的子孙吗?
临渊平常是不怎么和常家来往,但是哪次常家危难之际临渊没有出面?
临渊是没把常家挂在嘴上,但是那些把常家挂在嘴上的人,他们对常家有什么贡献?”
常恒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忍不住都拍了桌子。
“越是把常家挂在嘴上的那些人,越是会用常家的权势为他们自己谋私利。
谋私利就算了,还损害常家的利益,你说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常家倒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常夫人看着生气的常恒,忍不住伸出手为他抚出眉间的褶皱:“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说着说着就发火了?
刚刚才跟你说气大伤身,你这倒好,转头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