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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天书，这是拦路打劫。”
讲传送阵，他端一碗水，用筷子转个旋涡，里面还飘了片树叶子。
“人进阵，就像这片树叶掉进涡里。
你顺着水的性子走，一眨眼就到了对岸。
你非要逆着搅，碗碎了水也洒了，人还在原地。”
讲杀阵，他掰一根树枝横在蚂蚁窝前。
“蚂蚁不绕路，就堆成山翻过去了。
你那杀阵灵气再猛，人家修士不跟你硬碰。
他从节点夹缝里溜走，你这阵就是花架子。”
一堂课下来，所有人都懂了各种阵法的基础原理。
不是他讲得浅，而是他总能从柴米油盐里，把那层被祖师爷供在神坛上的灰，一把掸干净。
有学子偷偷问王长老：“老师，您这法子哪儿学的？”
王长老头也不抬的往前走：“当年在凡间，我跟着老厨子学过三天切菜。
刀功和布阵，本来就是一回事。”
随着他的声音，他撇下众人，走出了地字班的院子。
谢晏清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凑到陈怀远跟前，压低了声音：“他的阵法很厉害吗？”
陈怀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别的不敢说，这授课的本领确实很厉害。”
最起码，比他厉害。
谢晏清拍了一下胸口：“其实他讲的我都能理解。”
陈怀远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他讲的这些，难道我没有给你讲过吗？”
看来，他授课的能力跟王长老比起来还是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