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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天子与段明城一左一右扣住他的发根，狠狠揪住长发向上一拽，蛮力将他整个人拖拽着掼出去。
他重重摔落在积雪里，碎雪混着暗红血沫溅开一片。
头皮被扯得剧痛，他被迫仰起头颅。
视线穿过蒙在眼上的血污，撞进夜凌轩的眼底。
他半边身子陷在冰冷积雪之中，肩膀不受控地哆嗦，撕裂的嘴没法出声，只能发出断续嗬嗬的漏气声。
瞳孔缩成细小一点，里面塞满惊惶、畏怯，还有一丝残存的乞怜。
血顺着下颌淌进颈窝，融开一小片白雪。
他不敢移开目光，就这么仰着头，狼狈地望着立在身前的夜凌轩。
知道自己的命，此刻全攥在这人手里。寒风掀起他沾血的发丝，他喉间徒劳地滚动，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颤，连稍稍偏头的胆子都没有。
但其实心里还是有庆幸这里的人多数都与武道协会有着大大小小的关系，干了不少脏活累活。
就算是出于对其本身利益考虑，只要他们扛住夜家的审讯一句话不说，等到武道协会来捞他，谁知下一刻夜凌轩冰冷的声音传来。
“这些人没有价值了……”
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群没反应过来的家族弟子。
“处理掉……”夜凝霜一挥手，手持软鞭的桃良，丹凤眼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
手中的软鞭挥打空气发出噼啪的脆响。
那身修为师放赫然也是大宗师。两位大宗师，这是什么势力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高手。
但是现在这些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桃良迈着脚步走进了阵法。
“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不不……你们不能……你们不能杀我们”
“要是我们死了你们怎么跟武道协会解释……”
“不行……我们不能死……”
濒死的哀鸟总会发出最悲惨的哀鸣，这是向世界宣告他们的到来。
但是没有人会听取，没有人会在意，更没有人会阻拦。
屠杀开始了。
桃良绯鞭狂舞，银桃花刃撕肉断骨，阵中哀嚎接连崩碎，血沫溅满白雪。
伤者挣扎爬动，却逃不开鞭刃收割。
夜凝霜立于阵外，目光漠然，听着血肉撕裂的声响，神色没有半分起伏，任由屠戮不停。
“住手！”一道身影迈步而来，白战身边是白斩听到有人屠杀俘虏，紧赶慢赶而来，却最终还是没有赶上，顶着立于阵法外的女人白斩眼神中闪过惊艳。
那是一种看到同类的眼神。
‘这女人好强，压迫感好足……’心跳在逐渐加速，就在这时感受到一道视线看向自己的夜凝霜缓缓抬头对上了白斩，仅仅是一个对视白斩就透过那双眼睛读懂了很多，杀戮，屠戮，孤独，渴望。
‘好……好不一样的女人……’白斩心里暗叹呼吸逐渐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