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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观战的众人,全都看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打法?”
“我靠!还能这样?直接把对手,给催眠了?”
“你看看那皇子,睡得跟个孩子似的,还流口水!这要是传回他父皇耳朵里,还不得被气死?”
“这才是最高境界啊!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对,是不战而让人家做美梦!”
“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你看人家花仙子,从头到尾都没动过手,就那么站着,对手自己就躺下了!”
旁边艮震学院的陈思思,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她转头看向身边,正在津津有味嗑瓜子的花小仙——没错,花小仙的本体,还在这里看热闹,擂台上那个,是她用草木之力,凝聚出来的分身。
“小仙,干得不错。”
陈思思笑着夸赞了她一句,“记住,我们是来展示草木之心的,不是来打架斗殴的。让它们感受到,自然的宁静与美好,比用武力征服它们,要高明得多。”
花小仙吐出一片瓜子壳,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思思姐,我知道啦!我就是觉得,他们打打杀杀的,好累哦,不如睡一觉来的舒服。”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花小仙的分身,把这种“优雅的诡异”发挥到了极致。
有个脾气火爆的皇子,一上台,就嚷嚷着要放火烧林。结果他刚掏出火折子,天上就“哗啦”一声,下起了瓢泼大雨——不对,是花小仙操控着几棵参天大树的树叶,凝结了大量的露水,精准地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那火折子还没点燃,就“呲”的一声,冒了股青烟,彻底报废了。那皇子被淋成了落汤鸡,冻得瑟瑟发抖,抱着胳膊,灰溜溜地自己跳下了擂台。
还有个擅长土系法术的皇子,想遁地偷袭。结果他刚钻进地里,就被无数粗壮的树根给缠住了,像捆螃蟹一样,把他从地下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倒吊在半空中,荡起了秋千。他拼命挣扎,结果越荡越高,吓得他哇哇大叫,最后是被裁判用梯子救下来的。
最绝的是一个自诩风流倜傥的皇子,他想用美男计,靠近花小仙的分身。他整理了一下衣冠,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手里变出一朵玫瑰花,深情款款地走过去:
“美丽的花仙子,请接受我最诚挚的……”
话音未落,他脚下突然冒出了一株,巨大的捕蝇草,“啪”的一下,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把他半个身子,给吞了进去,只留下两条腿,在外面胡乱蹬着。
花小仙的分身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那朵,正在努力消化“猎物”的捕蝇草,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咦?你怎么什么都吃啊?这个不好吃的,酸得很。”
台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这样,花小仙的第四号擂台,变成了整个赛场,最神奇的地方。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血腥受伤的场面,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各种被大自然“温柔”制服的天才们。
当裁判颤抖着声音,宣布“四号擂台,艮震学院,花小仙,晋级决赛!”的时候,全场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场,都要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掌声,不仅是为胜利者喝彩,更是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诗意和笑料的战斗方式,献上最高的敬意。
花小仙从看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冲着擂台上那个渐渐消散的木之分身,挥了挥手。然后,她拉着陈思思的衣袖,蹦蹦跳跳地往决赛场地走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思思姐,决赛好玩吗?会不会有很多人睡觉觉?”
陈思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微笑道:“会的,一定会的。”
远处,小七正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走过来的花小仙,撇了撇嘴:“切,就会玩些花花草草,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小九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脑子里的大毛又开始咆哮:“你还有脸说别人!你那脱裤子大赛就有技术含量了?”
而熊大力则是在观战台上,呼呼大睡着,嘴角还流着口水,不断梦呓着,“蜂蜜,俺的蜂蜜。”
决赛还没开始,光是这几个活宝,就已经把所有人的期待值,拉到了顶点。大家都想知道,这届史上最奇葩、最欢乐、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决赛,到底会是个什么神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