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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神性】的催化下，这条限制当场形同虚设，连埋在骨原底下不知死了多少万年的陈年老骨头，都被他随手一指拉了起来！
起初他还怀疑，这会不会是因为【死者苏生】本就是从泰拉那片废土里摸出来的本土技能，而死之国与泰拉同属一株世界树，在规则上给了他某种程度的主场优待。
于是赶路时，他又顺手拿【五环·空间迷走】做了一轮对照实验。
这门标准的空间系法术，总归跟北欧神话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了吧？
按照面板上白纸黑字的说明，满级的【空间迷走】是一门冷却一秒、带着六十度扇形随机偏差的短距闪烁法术。
可在掺入一缕【神性】后，六十度的随机扇形偏差消失了，一秒一次的生硬闪烁也化作了如今这般闲庭信步的平滑位移。
这种“将普通技能改头换面”的现象，让他忽然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小女朋友。
等等……
他要是没记错，江心月在主等级升到Lv.50后完成的那次职业阶跃，不就送了她一个【技能同化】？无论什么常规技能，进了她的面板，都会被同化成专属她的虚拟版本！
以前他还只当这是大小姐那个隐藏职业自带的豪华福利；
可现在，【神性】就当着他的面改写了两门技能的运行机制。林天鱼的脚步慢了下来：
『坏了……该不会【虚拟神明】这个职业，真跟正儿八经的神明扯上关系了吧？！』
这几天在九界里跟奥丁、巨人之王、诺伦三女神乃至那截时之虫打了一圈交道下来，林天鱼对“神明”这个物种的道德底线，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认知。
凡是名头里挂着“神”字的家伙，十个里头有十一个都是算计到骨子里的老阴逼！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平白无故送上门的免费神力！
万一江大小姐身上那个【虚拟神明】，也是哪位不知死活的古老存在提前埋下的后手或者复活温床……
『不行不行，等把这边的事情结清，回到现世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月月做一次从头到脚的全套体检！』
他现在手里既有【全知】又有【无垠】，还捏着【界线裁剪】和【虚无·篡夺】，要是真从江心月的面板深处揪出什么老怪物的残留布置，当场就给它浇成琥珀标本拿去垫桌脚！
总不能放任自家小女朋友一路顺风顺水地往上升，临到最后晋升序列一……
『哦呸呸呸，串台了，什么序列一！』
林天鱼赶紧刹住这个念头，把被【万门与愚戏之轴】带歪的黑话甩出脑子：
『是主等级升到Lv.200、迈过成神门槛的时候，还得在自己脑子里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狗残留意识搏斗一番，最后双双陷入沉睡吧？！』
那可太晦气了，这种烂俗的苦情戏码，必须趁早给它彻底扬了！
就在林天鱼暗下决心、盘算着回现世后的全套体检方案时，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骸骨山丘在两侧分开，一座由整块万丈黑曜石凿成的宏伟宫殿已然近在咫尺，造型森严。
黑石宫殿那扇高达百米的青铜大门前，早已摆开一座肃杀的军阵。
数千名身披玄甲的亡灵亲卫手持重戟，列成密不透风的方阵。方阵最前方，一头主战坦克般大小的巨犬吐着猩红长舌，胸口皮毛被凝固的黑血浸透，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咆哮。
地狱恶犬，加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