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刚才均匀的一呼一吸变成了带着一点急促的两呼一吸,胸腔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战枫站在他面前,嘴角那层翘着的弧度从刚才到现在没有变过。
战枫的呼吸跟他刚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比瑞耶夫还稳,稳到像根本没在动过手一样。
你就这水平?
战枫把这五个字从嘴里送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里面裹着一层清清楚楚的嘲讽。
那层嘲讽不是刻意加进去的,像是水里面自然带着的盐分,不重但尝得出来。
瑞耶夫的脸色变了,他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从刚才那层还算平静的底色变成了一种深红色,那种红从颧骨两侧开始往脸颊中央蔓延,很快就铺满了整张脸。
他嘴角那两道折痕更深了,深到像是用刀在肉上重新刻了一遍。
他的牙齿咬在一起的时候腮帮子两侧的肌肉鼓起来了两块硬包,连着那圈灰白的鬓角跟着一起绷紧。
他的眼睛里面那层东西彻底变了。
之前他的眼神里面还有一层从容,现在那层从容没了,剩下的是一层薄薄的、从深色的瞳孔底下往上烧的东西,那层东西像火炭被吹了一口气之后从灰底下翻上来的暗红。
水平?
瑞耶夫重复了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他自己的胸腔都在跟着那两个字共振。他把手里的短棍重新攥紧了,手指在胶条上面来回磨了一下,磨得防滑胶条发出一层细微的吱呀声。
你说我就水平?
他把外套的扣子扯开了,深灰色西装的两片前襟往两侧敞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背心底下能看见他的体态,五十八岁的身体上面挂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那一层肌肉不是健身房里面练出来的那种轮廓分明的肉块,是几十年跟人动手打出来的那种又实又硬的底子,贴着他的骨架长得很紧实。
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跟之前那些步子都不一样。
他这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地毯上的绒毛被他鞋底带得翻起来了一排,整只脚落下去的时候沙发旁边的落地灯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从这一步开始就把整个人往外泼出去了,所有的力、所有的气、所有的杀意都从那一步里面透了出来,像是水坝开了个口子,水往外冲的时候没有保留。
他右手里的短棍先到了。
短棍这次走的是斜线,从左上往右下斜着劈下来的,棍头带着一种往下砸的力道,砸的位置是战枫的左肩锁骨和颈侧之间那一片。
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大了不止一倍,棍身划破空气的声音从刚才那种闷闷的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像是有人用铁片在砂纸上猛刮了一下。
战枫这次没有退,他身体往右侧偏了一下,那根短棍从他左肩外侧大约一根手指宽的位置砸了下去,棍头没有碰到他的身体,但棍头带起来的那层风压打在他左肩的皮肤上,隔着夹克的面料都能感觉到一股被压下去的触感。
短棍砸空了之后棍头撞在了地毯上。
喜欢下山第一天,总裁叫我老公请大家收藏:下山第一天,总裁叫我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