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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开机”的客服099一脸懵逼，表示它需要先缓缓。
“老二吗？”
“关于风之灵的？”
“太后，你先等等。”
楚若水稍微等了一下，“099，看到了吗？”
“老二和异兽对战时的反应。”
“之前，她的反应是比不上老大和老三的。”
“现在无缘无故的就变了？”
“099，你看看？”
“看到了，看到了。”
“咦，老二靠的全是战斗直觉吧！”
“没想到，得到风之灵的青睐，还会有这样的变化。”
楚若水眼睛一眯，“099，具体的情况，你也不清楚？”
“哼，那个时候你不是还说我语气都酸溜溜的吗?”
“具体的，我的确是不清楚。”
“不过，我知道这个“风之灵”是传说中的东西，属于……”
客服099说到这里就紧急刹车了，“传说中的东西嘛，非有缘者，那是一辈子都碰不到的。”
“据说碰到了的人，得到的东西又是不一样的。”
楚若水眉头紧锁，她没有理会客服099前面的阴阳怪气，至于紧急刹车，那也不是第一次了。
同样的，楚若水也不止一次努力忽悠客服099，套路刹车后面的内容，不过都没有成功，嗯，她猜测那是有什么限制。
“099，这也太过笼统了吧？”
“你能不能举一下例子。”
“哼哼，都说是传说中的东西了，哪来那么多的例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