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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殷殷笑了笑，没反驳，也没多停留。
只是临走前，又深深看了白梦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感慨。
她转身上了旁边的黑色轿车，车灯亮起，很快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
吴姐上前打圆场，笑着说：“她就是临时，听说玄子这边有事，过来搭把手。没别的事，你们别多想。”
她说着看了看天色，催促道，“咱们也赶紧走吧，再过半小时，这边该有人巡逻了。”
几人陆续上车，车厢里一时有些沉默。
白梦颜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街景，没说话。
林玄坐在她旁边，几次侧头看她，想开口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知道白梦颜心思通透，肯定猜到了废弃建筑里发生了什么，只是没问出口而已。
过了好久，白梦颜才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那个人……就是之前在横店骚扰苎苎的那个艺人？”
林玄嗯了一声，没隐瞒：“是他。”
白梦颜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没有害怕，也没有指责：“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尾巴吧？”
林玄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
白梦颜可能会害怕，可能会觉得他手段狠厉，可能会劝他以后别这么冒险，却唯独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问有没有处理干净。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他用掌心包裹住，低声说：“放心吧，吴姐都安排好了，后续会伪装成帮派火拼的现场，警方只会定性为意外仇杀，查不到我们头上。”
白梦颜轻轻叹了口气，反手回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以后这种事，别自己一个人扛着，好不好？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能陪着你，你一声不吭就跑过来，我在家对着空房子，天天提心吊胆的，怕你出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担忧。
林玄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就是兴趣来了，你安安心心拍戏就行。”
“傻瓜。”
白梦颜闷声说，“我们是一起的，哪有什么沾不沾的。再说了，那个人欺负苎苎，本来就该受惩罚。我只是怕你冒险，怕你出事。”
林玄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车厢里的沉默终于散去，暖意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前面开车的吴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悄悄松了口气，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她本来还怕白梦颜闹脾气，没想到这么通情达理，也难怪林玄把人放在心尖上宠。
车子平稳地驶进市区，霓虹灯火映在车窗上，明明灭灭。
白梦颜闭着眼睛靠在林玄怀里，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睡着了。
林玄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