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最后的密室(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华田雨忙着做钓鱼人,忙着给叶展颜准备饵料时。

叶展颜那边却正在看着两封信件发呆……

金陵行台的秋雨从午后开始落,到了傍晚也没停。

雨丝细密而均匀,把院中的青砖地面淋成了一片深灰色。

屋檐下积起的水滴每隔几息便落下一颗,砸在台阶边缘的石板上,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哒哒声。

叶展颜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两封信。

左边那封是赵菱儿从洛阳矿道驻地派人送来的简报。

纸页上沾着矿道中特有的灰白色粉尘,字迹写在火把下,笔画显得有些急促,但每个字都能看清。

简报上说,矿道深处的第二处空洞中发现了一箱尚未开封的先帝时期公文。

其中涉及先帝临终前的储位安排,内容与太皇太后公开的遗诏记录有多处不一致。

她在简报末尾没有展开细节,只说“原文待核,先报知悉”。

右边那封信是探子从女帝身边的内侍处辗转获得的消息。

信写在一张窄窄的纸条上,字很小,只有几行。

说的是武懿近日曾三次单独召见墨漛澜,时间均在午后,每次约半个时辰,没有第三人列席。

密探在末尾补了一句:“三次召见均在暖阁,门窗紧闭。内侍只送到门口便被屏退。”

叶展颜把两封信并排放在案面上,左手指尖搁在赵菱儿简报中“储位安排”那几个字旁边,右手指尖按在钱顺儿纸条上“三次召见”那一行末尾。

他坐了一会儿,秋雨敲在窗纸上的声音细密而绵长,像一个不肯停下来的旧钟在反复走着同一段刻度。

他把两封信收进了案角那只常用的木匣里,合上盖子,咔哒一声落了锁。

然后他抬头对站在门边的钱顺儿说了一句:“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一个在问‘她怎么上位的’,一个在问‘她怎么坐稳的’。”

钱顺儿没有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退出去时把门轻轻带上了。

叶展颜独自坐在案后,没有立刻打开木匣再看一遍。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片被秋雨淋得模糊的院落。

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雨中瑟瑟地抖着。

他想着赵菱儿简报里的那句话!

先帝临终前的储位安排,与太皇太后公开的遗诏记录有多处不一致。

先帝临终前留下的东西,和太皇太后公布出来的东西,对不上。

这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先帝临终前改变了主意,而太皇太后没有如实公布;要么太皇太后公布的遗诏本身就不完整,甚至被改动过。

无论哪一种,一旦矿道里的原始文书被公之于众,武懿登基的法理依据就会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裂口。

而墨漛澜被三次召见,说明武懿自己也意识到了某种威胁正在逼近。

她或许还不知道矿道的事,但她已经察觉到叶展颜手中有她不知道的东西。

与此同时,邙山矿道深处。

赵菱儿的队伍已经在最深处发现了第三道门。

这道门与前两道完全不同。

门扇是铁铸的,表面铸有先帝私玺的纹样,门框与岩壁之间用铁水浇灌封死。

门闩从内部锁死,没有锁孔,没有外部开启的机关。

向导孙老头举着火把凑近铁门,伸手在门面上摸了一遍,又用指关节叩了两下,铁门发出沉闷而厚实的回响,后面明显有一片开阔的空间。

他退后一步,对赵菱儿说:“门闩从里面锁的。这地方封死之后,里面就再没人出来过。”

赵菱儿蹲下来查看门框与岩壁的接合处,在门框右侧下方发现了一处用灰浆抹过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岩面略浅。

她伸手在那处灰浆上按了一下,灰浆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