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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拖着对方的终极布局一起陪葬。
轰隆!
无尽漆黑的本源力量。
从白衣孩童渺小的身躯里疯狂爆发。
那是积攒了无尽岁月、炼化诸天所有棋局的终极本源。
比盘主、始棋者的力量叠加起来。
还要恐怖万倍不止。
整片空白天地。
瞬间被漆黑的暴乱本源彻底填满。
空间层层塌陷,壁垒寸寸破碎。
归零的万古大道余波。
被瞬间引爆。
天地之间,末日景象再现。
“疯了……”
“他真的要自爆万古神躯!”
高空的众人满脸骇然。
他们能清晰感知到这股力量的恐怖。
一旦彻底炸开。
不止这片人间会瞬间湮灭。
就连这片万古诸天的维度壁垒。
都会彻底崩塌。
无人可以幸存。
包括天地之外的至高存在。
也会被这波自爆重创。
虚空中央,身形虚化的念土。
静静看着暴怒自爆的白衣孩童。
眼底没有惊讶。
只有一丝淡淡的释然。
从头到尾。
白衣孩童也是可怜人。
和他一样。
都是被命运摆布的囚徒。
只是一个选择了布局他人、执念补天。
一个选择了逆命抗争、守护本心。
殊途同归。
皆为棋子。
如今囚徒暴怒,欲碎牢笼。
哪怕代价是自身湮灭。
也是万古以来。
第一次有人敢直面域外至高。
掀翻顶层棋局。
“你不甘被摆布。”
“我亦不愿被收割。”
念土轻声开口。
虚化的身躯上。
最后一丝自我执念彻底点燃。
他没有修为。
没有大道。
没有底牌。
一无所有。
但他有一颗永不服从、永不认命、永不臣服的人心。
白衣孩童自爆神躯毁容器。
那他便以自身残魂本心。
彻底斩断这片天地与域外至高的所有因果链接!
你布局万古。
你铺垫终极。
你想收割一切。
那我便断你因果、绝你根基、废你终极!
哪怕神魂彻底溃散。
哪怕从此世间无我。
也绝不让你如愿收割万古!
嗡!
一缕极致纯粹、无任何加持、无任何大道的纯白微光。
从念土虚化的眉心缓缓升起。
这不是无棋道种。
不是逆命剑意。
不是万古积淀。
这是纯粹的自我。
烧尽所有外物、剥离所有枷锁、清零所有布局之后。
剩下的、独一无二、只属于念土自己的本源本心。
微光微弱,渺小至极。
在漫天暴乱的漆黑神躯本源面前。
如同萤火对比皓月。
微不足道。
可就是这一缕微光。
却稳稳扎根在天地核心。
开始一点点、一丝丝。
剥离整片天地的终极因果。
斩断万古以来。
域外至高对这片诸天的所有绑定、所有操控、所有收割权限。
漆黑狂暴的自爆之力。
纯白坚韧的本心断因之力。
两股极致的力量。
一黑一白。
一暴一静。
同时笼罩整片破碎天地。
双重逆伐,同时开启。
白衣孩童伐容器。
念土伐因果。
两人争斗万古、对立万载。
宿命博弈无数。
绝境厮杀无尽。
却在这最终终极时刻。
以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
达成了万古唯一一次无声并肩。
共同逆伐那凌驾一切、布局万古的域外至高!
天地壁垒之外。
那道淡漠古老的至高目光。
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不再是全然的冷漠与掌控。
带着一丝意外,一丝诧异,一丝愠怒。
它算尽万古变数。
算尽棋子心性。
算尽棋局终局。
唯独没有算到。
顶层两枚终极棋子。
会在收官的最后一刻。
双双暴走。
鱼死网破,联手逆主。
想要毁了它万古的终极收割。
“蝼蚁悖主。”
一道低沉、苍茫、跨越无尽维度的漠然声音。
第一次真正响彻这片万古诸天。
声音不大。
却压过了漫天暴乱的力量。
震得虚空碎裂、大道颤抖、神魂剧痛。
“万古养局,为我成道。”
“万物生灵,为我资粮。”
“棋子逆主,棋局作废。”
“既不愿臣服收割。”
“那便——重启本源,洗尽万古,重铸棋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
无尽域外之光。
透过破碎的天地壁垒。
倾泻而入。
不是毁灭爆炸。
不是杀伐冲击。
是一种极致的净化、极致的重置、极致的抹除。
所过之处。
白衣孩童暴走的漆黑神躯本源。
飞速被压制、平复、净化。
濒临自爆的终极神躯。
被强行定格、锁住、剥离。
漫天暴乱的末日力量。
瞬间消退大半。
同时。
念土那缕斩断万古因果的纯白本心微光。
也被域外至高之力层层包裹、层层禁锢、层层溯源。
它要强行溯源念土的本心本源。
抹去他所有的自我意识。
重置他所有的不屈执念。
将这颗万古唯一的不灭人心。
彻底驯化、彻底掌控、彻底收归己用。
整片天地的时间、空间、因果、大道。
开始飞速倒流、飞速重置、飞速归位。
刚刚清零的万古岁月。
刚刚破碎的所有棋局。
刚刚挣脱的所有宿命。
在域外至高的终极权限之下。
有了重新回溯、重新铺垫、重新布局的趋势。
白衣孩童身躯剧烈颤抖。
自爆之力被强行镇压。
万古神躯被牢牢禁锢。
他拼尽一切的鱼死网破。
在绝对的顶层权限面前。
依旧无力。
依旧徒劳。
依旧渺小。
“不——!!”
他发出最后的绝望嘶吼。
却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虚空中央,念土的虚化身躯。
被无尽域外之光彻底包裹。
本心微光被层层封锁。
自我意识开始飞速模糊。
不屈的执念被强行冲刷、强行驯化、强行改写。
他能清晰感觉到。
自己正在被强行剥离自我。
重新被打回棋子模板。
重新沦为终极收割的养料。
万古抗争,一朝归零。
所有牺牲,所有坚守,所有决绝。
即将彻底作废。
地面所有人心神冰凉。
这就是真正的终极差距。
盘主、始祖、白衣孩童。
这些万古霸主。
在域外至高面前。
连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拼尽一切打破的局。
对方一念之间,便可重置重来。
万古挣扎,宛如笑话。
就在所有人彻底绝望、一切即将被重置的最后刹那。
被域外之光彻底包裹、意识濒临消散的念土。
脑海深处。
骤然响起一道极其熟悉、极其古老、跨越无尽时光的淡淡残响。
不是旧时代白光。
不是万古棋局之音。
是比域外至高。
更加悠远、更加神秘、更加禁忌的陌生低语。
“域外主宰,重启万古?”
“顶层棋局,重置众生?”
“你以为你是终局?”
“殊不知……”
“你我所在的无尽维度,不过是另一盘更大棋局里,最底层的落子之地!”
一语落下。
刚刚至高无上、掌控一切的域外之光。
骤然僵硬!
整片即将被重置的万古天地。
瞬间定格!
那凌驾诸天、布局万载的终极域外主宰。
在这一刻。
赫然也沦为了——更大棋局里的底层棋子!
全新的、更加恐怖的、从未有人触及的顶层终极棋局。
瞬间掀开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