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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那人那一嗓子喊出来的同时,剩下的黑衣人再也没有半点犹豫。
他们同时从储物袋抽出各自的武器——短刀、长枪、短杖、铁尺、法印,各色各样的法宝同时亮了起来。
他们的威压同时释放,元婴大圆满的气息像一堵堵被同时推倒的墙一样朝我压过来,空气本身都在这几道重叠的威压中变得沉重而凝滞,连风都停了。
有人身周凝出了一层正在流动的暗色光盾,有人脚下铺开了一片正在翻涌的法则领域,有人手中的兵器缠绕着数层交错的法则光芒。
所有人一起上!他再厉害也就一个人!领头的刚刚喊完。
旁边一个黑衣人立刻接上了话茬,嗓门比他还大:对!杀了他!让这个小子知道咱们的厉害!什么龚二狗?龚三狗?我今天让你变成死狗!
另一个也赶紧跟上:什么二狗三狗的!老子今天打的就是狗!管他是几狗!
十几道元婴大圆满的身影同时朝我冲了过来,那些暗紫色的灵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光网,像是一整座被压碎的天幕正在朝我这个方向塌下来。
我那句一起上吧刚落,对面剩下的十几个人同时动了。他们没有再犹豫,没有多余的喊叫和威压铺垫——十几道暗紫色的身影在同一瞬间朝我压了过来,兵器上的法则光芒在暮色中拖出长短不一的尾迹,那些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同一个中心点上,像一张正在快速合拢的网。
我右脚碾了一下地面,风雷足的气旋在地面上炸开一圈暗金色的碎光,整个人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了那张网的正中央。
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的还是那个拿铁尺的,他尺面上的雷纹比刚才又亮了一截。他的尺子横着扫过来,裹着一层正在翻涌的电弧。我侧身让过尺面,左手破瓢从下方抬起来,瓢沿卡在他尺根和手腕之间的缝隙里,葫芦嘴贴着他的手腕吸了一口暗紫色的灵光,他整条手臂的法则运转在那一瞬间断了一下。
右手的星辰刀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切了进来,刀光从他护腕下方穿过,正切在他前臂内侧的防护层上,刀锋沿着防护层的纹理滑了半寸,在那层暗紫色光壳上留了一道正在发亮的星光灼痕。
他整条手臂一麻,铁尺从手中滑落,我顺势一掌拍在他小腹丹田的位置,暗金色的气血光芒在他丹田表面炸开一道扩散的波纹。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支撑力一样朝后连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位置那层正在快速暗淡的灵光,张嘴喘了几口气,想站起来,但脚根本使不上力气。
第二个人紧跟着补了上来,手里换了一柄短枪,枪尖上凝着一层正在翻涌的暗色光点,直奔我咽喉而来。
我没有闪,右手的星辰刀直接在枪尖正前方横着一挡,刀身和枪尖正面碰撞的瞬间,那层暗色光点在星光炸开的同一瞬间就散了,像一颗被捏碎了的珠子。
破瓢顺着他刺过来的方向反推回去,瓢沿顶在他握枪的前手上,葫芦嘴贴着他的护腕表面猛吸了一下,他掌心那一层正在凝聚的法则力被抽走了一大截。
他手里的短枪脱手,我左手跟着翻过去,掌缘切在他小腹丹田外侧,暗金色的气血光芒在他丹田表面又炸开了一道波纹。他整个人往地上一扑,趴在碎石堆上喘着粗气,挣扎了两下,没能再爬起来。
第三个人同时已经逼近到我的侧后方,手里的短杖从高处砸下来,杖身上的暗色波纹已经涨到了最大。破瓢从左手翻到背后,瓢面朝上接住了那一杖。
那一杖的力道砸在瓢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实的,但葫芦嘴在接住的那一瞬间又吸了一口,把那层波纹中大约四成的暗影之力抽走了,剩下来的余波落在瓢面上已经不足以再造成什么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