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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像一块被温火烘过的白玉,所有能让人血脉贲张的细节都被那层昏黄的灯光揉成了一幅完整的、让人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儿放的画面。
她朝前迈了一步,两腿之间那道被光线勾勒出的阴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化着形状,然后她朝我这边扑了过来——那姿态不是攻击性的擒拿,而是带着一种缠绕般的意图,整个人像一团裹着温热的薄雾朝我正面倾过来,双手张开要环住我的肩膀,身体的重心全部压向我的方向。
我笑了。
我没有躲开,也没有接住她。我在她扑到面前的那一瞬间,脚底的风雷足只用了半成力道,身体侧向滑开了一步——那一步跨得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扑了个空。
她的双手擦着我肩头的袍子布料掠过,整个人因为扑空的重心不稳朝前踉跄了半步,脚趾在地上点了一下才稳住身形,赤裸的脚掌踩在凉石地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惊讶,那双慵懒的眼睛瞪大了半圈,瞳孔里的光在那一瞬间猛地聚焦起来。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那层酥软全褪了,换上了一层像被人泼了杯冷水似的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你刚才喝了我一整杯散气散!那可是能让元婴后期修士半个时辰内灵力运消失的药!你现在怎么可能还躲得开?
我靠在对面那面挂着暗红色织锦帘幔的墙壁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面具已经摘了随手放在旁边的一张矮柜上,露出
我看着她站在那盏油灯旁边,赤裸的身体被暖黄色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柔和而修长的影子。我也弯了一下嘴角,然后用一种你误会了的语气开口道:玉体不错,保养得也不错,曲线线条流畅,皮肤光泽度也很高,看得出来你这一百多年来确实在认真打理自己。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用这种像在评价一件器物般的平淡语调来回应她此刻一丝不挂的裸裎相待。她站在原地,双臂没有环抱也没有遮掩,就这么坦然地站着,歪着头看着我,像是等我把话说完。
但抱歉,我对这种帮我挠痒的邀约不太感兴趣。我从墙壁上直起身来,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只白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残酒晃了晃,而且,你那个散气散确实放得不错,药力很猛,对大部分元婴修士来说这分量确实够他们腿软一两个时辰。但我的灵力体系跟普通修士不一样,你那种散气散靠的是压制丹田真元的运转来生效,而我的气血之力走的是没有灵力的路子,所以你算错了!。
我抿了一口酒,味道确实不错,一股温润的药香从舌根滑进喉咙,散气散的成分已经被化源功自动分解殆尽了,剩下的只有那股绵厚的酒劲暖洋洋地淌进胃里。她盯着我看了好几息,那双眼睛里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像在重新评估一件之前看走了眼的东西时的审度。
然后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那种被逗到了的、发自心底的意外和痛快透过笑声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尾捞起一件叠好的袍子披在身上,拢了拢领口但没系带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然后她侧身坐在床沿上看着我,翘起一条腿,语气里那种酥软的壳已经彻底剥落了,露出了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