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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会议室不少股东内心都是一紧。
“陆鸣。”秦峰将手机对着所有人一晃。
在座的股东们哪个不是人精。
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大家心里清清楚楚。
今天这场会议之所以能开起来，背后少不了陆家和蒋家的推波助澜。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陆鸣打来电话，这就等于直接暴雷。
秦峰靠在椅背上。
“谁的手机？”
没人应答。
全场鸦雀无声，互相看了看，谁也不敢承认。
秦峰笑了，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都不认是吧。”
他看了周景然一眼：“交给你了，把人找出来。”
周景然表面点头，心里暗骂，啥跑腿的事都让自己做了，一点好处都没有。
直到他走到王海亮面前时，王海亮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我的……”王海亮声音细若游丝。
所有人的目光全刷地集中在他身上。
秦峰脸上的笑容收敛。
“过来。”
王海亮拖着发软的双腿，从椅子上磨蹭出来，走到会议桌旁边。
秦峰指着手机。
“接。”
“开免提。”
王海亮看着还在震动的屏幕，感觉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不敢接。
接了，等于不打自招。
不接，那就代表着心虚。
一时间，左右为难。
“董事长，我……”
“我让你接。”秦峰语气毫无起伏。
王海亮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同时点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传出陆鸣急不可耐的声音。
“姓王的。什么情况。电话这么半天才接。”
“周家那边的会开完没有？周成泽是不是已经被你们赶下台了？”
陆鸣的声音很大。
整个会议室听得一清二楚。
王海亮冷汗狂流。
他想去捂手机的话筒，但他不敢。
陆鸣根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在电话那头狂喷。
“我跟你说，蒋家那边的资金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手里那些股份卖出去是对的。”
“只要今天把周氏集团弄停牌，周老头就算诈尸从棺材里爬出来，也无力回天了。”
陆鸣越说越兴奋。
“王海亮，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
全场死寂。
所有股东的目光都变了。
内外勾结。
联合对家搞垮自家公司。
这是商场上最忌讳的死罪。
周成泽气得浑身发抖。
左手捏着拳头，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王海亮掐死。
周景甜气得鼓着腮帮子，连周景然看王海亮的眼神都是一脸厌恶。
王海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陆少。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电话那头的陆鸣愣了一下。
“王海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峰拿过手机，看着屏幕，语气悠闲。
“陆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是谁。”
秦峰轻笑一声。
“周老头还没死，劳你挂念了。”
哐当。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