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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鲳鱼郑重解释道:“就是用您的血打开婴果。可一旦这么做,您就是孩子的养父,必须抚养他到三十成年,确保他平安长大。若是你中途抛弃他,你的戒能力会被封禁。因为风险太大,老金我劝虎爷,还是把这孩子丢回落魔海,别理会了。”
“这么麻烦?”英老虎满脸愁容,突然眼珠一转,邪笑起来,“老金,这孩子就交给你养吧,怎么样?”
金鲳鱼疯狂摆动尾巴:“虎爷,您别开玩笑了,这事我可干不来。我又不是化形兽,怎么养人类孩子?还是您合适。”
“化什么形?没出息的东西!”英老虎傲然道,“父母生你时是鱼的模样,你就该以鱼类的外貌为荣。人形就一定漂亮威武吗?你看虎爷我,虽能化形为人,却从不使用,始终保持本色,这才是神兽的骄傲!”
“虎爷说得是,小的一定谨记教诲。”金鲳鱼嘴上恭顺,心里却有一万个不认同,化形为人,是所有开智兽的奋斗目标。
“你今天表现不错,虎爷就不吃你们了,滚吧。”
金鲳鱼一身感激:“多谢虎爷!对了,我们昨天发现了一艘船,孝敬给您,祝虎爷早日脱离落魔海,回到南洲。”
“那就留下吧。”
远处,一群鱼拖着一艘破旧的大船,向英老虎游来。鱼群散去后,英老虎跳上甲板,源气从四足涌出,推着船只,顶着迷雾破水前行。它随便定了个方向,能不能到陆地全凭运气,反正也不急,有的是时间。
英老虎躺在甲板上,对船只不管不顾,任凭它快慢漂流。十几天过去,海面上依然迷雾重重,显然还没脱离落魔海。
“好无聊,好孤独啊……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英老虎抓起婴果看了又看。这十几天,果子每天念叨同样的话,居然也不嫌累。起初它觉得烦,用源气隔绝了声音,可没过多久,习惯了那份聒噪后,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在这死寂的魔海中,有一点声音,似乎也没那么孤独了。于是,它又解除了隔音源气。
不知不觉,带着婴果已经一个月了。英老虎每十天进食一次,每次都是生吞鱼类,吃完就躺在甲板上发呆。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还不让我出生?”
听着熟悉的念叨,英老虎终于下定了决心。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虎爷毕竟是神兽,慈悲为怀。今天就给你一滴血,收你作养女吧。不就是三十年嘛?虎爷被困落魔海一百多年,估计未来三十年也逃不出去,就让你给我作个伴。”
一滴鲜血从英老虎身上飞出,精准地落在婴果上。
刹那间,婴果表面的纹理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果壳炸裂开来,英老虎被气浪震得倒退几步。等它再睁开眼时,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正双手叉腰站在甲板上,身上还穿着枣红色的小衣服,活像个威风凛凛的小战神。
英老虎闭上眼,又睁开,再闭,再睁——确定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是什么东西?我阿爸阿妈呢?快说,你这臭老虎把他们藏哪去了?哎呀不好,你是不是把我阿爸阿妈吃了?”
英老虎吼道道:“蠢丫头,这里没有你父母,我也没吃他们,是我让你生下来的。小娃娃,你可知道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小女孩皱着眉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怼道:“不知道。你问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这种问题,是不是脑子有病?”
英老虎气得差点吐血,可它毕竟是神兽,怎么能跟一个婴儿计较。
这小女孩虽是婴儿之躯,但出生便是戴戒者——当初种下婴果时,蓝楚惜便将戒指炼化,融入了婴儿体内。若需要,她随时能将炼化气抽出,变回戒指。
正说话间,前方海面上突然出现一片澄澈的蓝色。
英老虎一把抱住小女孩,腾空而起。可看着蓝色海洋,他却不敢前进。因为只要离开落魔活,便会头痛欲裂。
“小女娃,你以后就和虎爷呆在船上,当个伴,怎么样?虎爷可以教你怎么捕鱼。”
小丫头摇摇头:“不要,我要去找爸妈。”
“我可不知道你爸妈在哪里。”
“不知道啊,那算了,我自己去找。”
说着,小丫头跳到海水中,噗嗤噗嗤游了起来。
英老虎觉得好笑,将小丫头捞起,道:“这大海茫茫,你去哪里找父母?这样吧,先跟着虎爷我,以后若是遇到路人,便跟他们去北洲,你父母也许在那里。”
“那好吧。不过你可不准虐待我。”
英虎虎轻轻踢了孩子一脚,道:“谁他妈有病虐待你,看到没,神兽印,虎爷可是神兽,不是妖兽,没有虐待孩子的爱好。对了,你有名字没?”
“名字?没有啊。”小丫头摇着头。
“那我赐你一个名字吧。”
“不要,你又不是我爸妈,干吗要你取名字。”
英老虎骂道:“小东西,那有什么关系?你爸妈取的名字当正名,我给你取个当小名,怎么样?”
“……那好吧。”小家伙还委屈上了。
“以后你的小名,就叫小果,英小果。”
“随便吧。”小家伙一脸无所谓。
就这样,英小果和英老虎,在船上结伴生活。英老虎想着,下回遇到大的星船,一定要抢一只。对了,还要抓几个人,陪孩子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