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苏闯屁颠屁颠地跑到荣真面前,笑道:“荣真,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都成了传戒会副会长,真是年少有为。”
荣真知道这小子是蓝浩天的跟班,便也笑着还礼。
“木桑村在我们的辖区,你难得来一趟,不如到苏家小住几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荣真婉言谢绝:“还有要事,不便耽搁。”
“那好,以后若来,务必提前通知我。”
“一定。”
蓝浩天又叮嘱蓝浩敏:“保护好泪儿,别让她受伤。”
“知道了。”
蓝点众人登上星船,加速离去。看着天上远走的星船,花千色对因陀罗的人道:“雷晓,你带他们回团部。我难得遇到泪儿妹妹,想和她聊聊天。”
“是。”
雷晓走过荣真身边时,停下脚步,媚眼如丝地笑道:“荣真,以后有空来因陀罗逛逛,也让妹妹尽尽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
花千色与蓝泪儿自幼相识,关系亲密。只是婚后便断了往来,如今十多年过去,难得重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她瞪了荣真一眼,随手化出一道源气罩,将自己和蓝泪儿笼罩其中。这罩子不仅隔音,连视线也无法穿透——显然,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二人的谈话。
源气罩内,蓝泪儿握住花千色的手,轻声问:“千色,你还好吗?”
花千色猛地扑进她怀里,放声痛哭:“我离婚了。”
“什么?离婚?”蓝泪儿一惊,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别伤心了,未来的路还长,总会遇到更合适的。”
花千色二十多岁结婚,如今外表虽未变,实际已四十有余。激情褪去后离婚,倒也正常。
“可我还是很难过……”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花千色擦干眼泪,苦笑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吵架。大事小事,吵个没完。最后实在心累了,就离了。”
说到这,她又笑了起来:“不过还好,孩子归我,风来那混蛋还赔了一大笔钱。对了,你哥还没结婚吗?”
“没有。他不着急。”
“他最好永远别结婚,免得害了人家姑娘。”
蓝泪儿心中微怒,但深知花千色的性格——她向来口无遮拦,尤其对蓝度天,十个字里有九个都带着恨意。
……
就在这时,五匹骏马从远处飞驰而来。马身上冒着源气,骑手显然是戴戒者。此时已是初秋,天气并不寒冷,但来人个个穿着厚重的棉袄,显然是热库库族人。他们被海族驱赶,已迁至武安城外。
“老兄,请问去溪谷城走哪个方向?”
蓝浩敏指了指东南方:“往那边走一百多公里。”
“多谢。”
几人正欲离开,花千色却走出结界罩,冷声问道:“你们是热库库族人?”
“是的,姑娘有事?”
“你们认识伊武吗?”
几人对视一眼,点头道:“他是我们大哥。”
花千色跳下马车,朝他们走去:“我和你大哥是朋友。几年前借过他一笔钱,既然遇到你们,就麻烦你们把钱带给他。”
“好说,举手之劳。你把钱给我们吧。”
花千色走到距离领头人一米多远时,骤然出手。一掌拍出,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当场毙命。
其余热库库人猛地拔出兵器,怒喝道:“你是谁?为何突下杀手?”
花千色冷笑:“我是什么人?去阎王殿问阎王吧。”
寒剑出鞘,剑光如雪。她施展精妙绝伦的剑法,如砍瓜切菜般,瞬间连斩四人。
花千色本就是人中天骄,剑法超绝。这几名热库库弟子修为平平,竟毫无还手之力。
蓝泪儿满脸惊惧:“千色,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魔山送终谷的人杀我族人,毁我工厂,还把我父母打成残废。”花千色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发过誓,要杀光所有热库库人。真是运气好,今天这几人都是杀人戴戒者,不用担心戒神惩罚。也怪他们学艺不精,活该成为我剑下亡魂。”
她转头看向蓝泪儿,语气稍缓:“泪儿,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今天的事,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去,否则,便是与我花家为敌。”
荣真摇头道:“泪儿,我们也走吧。”
虽然魔山送终谷与荣真有几分交情,但荣真尊重各自的因果,不愿介入。至于蓝家,虽因蓝浩天与花千色联姻不成有些过节,但生意照做,自然不会为了几个热库库人得罪花家。
回程的路上,荣真无数次回想木桑村发生的一切。
原本存在于结界内的化形兽,为何会出现在几千里外?图正明为何突然现身,将那化形人击杀?
整件事看似合理,却处处透着古怪。
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魔兽化形人已被清除,回传戒会便有了交代。若阿塔再出现类似案件,再出手不迟;若不再发生,那木桑村事件,便极有可能是那化形兽所为。
至于真相究竟是什么,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
荣真坐在星船内,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木桑村发生的一切。此时,蓝浩敏、阴武君几人,则坐着源气车向武安开去。
唐宁拿出一个苹果,递给荣真:“副会长,吃个水果。洗过的,很干净。”
“多谢。”荣真自己没吃,而是将苹果递给蓝泪儿,“老婆,你吃吧。”
“我不吃,你们吃吧。”
唐宁没有说话,也没有吃水果,心中暗想:“师傅让我勾引荣真大哥,可我……可我实在做不出来。这任务怕是很难完成了。”她偷偷瞄了一眼,“在我的众多追求者中,荣真不算帅,但他现在已经是东洲数一数二的高手,前途无量。师傅也是想让我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不能辜负了她的好意。”
因为容貌绝佳,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因陀罗武团,唐宁也是艳压群芳的存在,谷凤音的心思,唐宁当然知道,只是她一向冷清,从没有追人的习惯,怎么能放低身段。
……
木桑村的案子看似已经尘埃落定,但在荣真心中,疑云却越聚越浓。
化形虎本应该困在无上剑宫结界内,怎么突然出现在几千里之外?如果它是逃出来的,为何沿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更诡异的是图正明的出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众人合围之时现身,用流火将魔兽一击毙命,连审问的机会都没留下。
“太不合理了。”荣真在心底喃喃自语。
无论是被抹去的足迹、被抽干的生机,还是那具被烧成焦炭的化形虎尸体,一切都显得太过刻意。图正明杀的不是凶手,而是一个可能知道太多秘密的“活口”。
“荣真大哥,”蓝泪儿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刚才千色下手可真狠,一剑一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之前从没见千色这样过。”
荣真睁开眼,笑了笑:“是啊,以前在夜来山时,她只是刁蛮了一些,别的缺点倒是没有,现在……现在戾气太重了。你以后和她相处,也得留一个心恨,免得被她记恨。”
“知道了。咦,我们怎么往回走了?”蓝泪儿道。
“我们再去现场看看,也许会有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