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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君这么好的夫人,不但才貌双全,又这么贤惠。这司马相如竟然还想抛弃人家,真是不知好歹!估计最后和好,也是因为这卓文君文采斐然,写了首《怨郎诗》,从而让司马相如羞愧难当,怕留下千古骂名,没招了,才搞了一出回心转意。”
虽然萧非不禁为卓文君感到有些不平,但他还是拿起那份司马相如送来的《子虚赋》。
打开一看,萧非越看越是爱不释手,他不由再次念叨道:“看这字体还真是两人所写,其中这线条纤细,笔锋婉转,如行云流水的,估计就是卓文君所写。那么这线条比较刚劲的应该就是司马相如所写。这两人合写一篇赋,还真有点珠联璧合的意思。尤其是卓文君的字,真是一笔一画中都透露出了优雅的韵味啊!这我可得好好收藏!”
看完子,萧非开始默念《子虚赋》的内容:“楚使子虚使于齐,王悉发车骑......”念了一段后,萧非又不禁感慨道:“不过这司马相如还真是有才啊!虚构出子虚与乌有,在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用一场虚无的对话写出了楚齐两国游猎的盛况,更还暗含讽谏,批评追逐奢华。这样的文采,难怪能名动天下。”
感慨完,萧非将《子虚赋》竹简和卓文君那个小木牌放好后,对外吩咐了一声,“用午膳吧。”
门外侍候的侍女应声而动,去传膳了。
一边吃卓文君做的剩余点心,一边美美地用完火锅。萧非吃得那叫一个舒坦,浑身暖洋洋的,整个人心情舒爽了。
下午,萧非拿着司马相如送来的《子虚赋》竹简,和卓文君那个小木牌回到书房,把小木牌收好后,又取出了之前收藏的那卷《上林赋》竹简。
萧非小心的将两卷并排放在案上。他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这两篇赋,时而看看字,时而读读文,时而闭目品味,时而啧啧称赞。
太阳快下山了,萧非才将这两篇赋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个精致的木匣中,又铺了一层软布,才轻轻合上盖子。
天色才刚暗下来没多久,萧非用完晚膳,便洗漱完毕,钻进了被窝。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天色还蒙蒙亮,一夜无梦的萧非便早早醒了过来。他今日没有像往常那样赖床,而是利落地起身,洗漱更衣,动作比平日快了不少。
洗漱完毕,萧非穿好衣袍,精神抖擞地走出卧房,然后便对一旁伺候的家丞吩咐道:“准备些简单的早膳,放到马车上,今日早膳就在马车上用了。”
家丞虽然有些诧异,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就去安排了。
马车在长安城的街道上行驶着。
洗马骑在马上,跟在车旁,从府中忍到现在,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便轻声隔着马车对车内的萧非问道:“君侯,你平时可都是踩着点儿去的,今日咱们去这么早,可是朝中有什么大事发生?不会波及君侯你吧?”
萧非正坐在马车里,吃着早膳,听到洗马的问话。他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对外面说道:“没事儿,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洗马碰了个软钉子,便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默默的骑马跟在一旁。
进入未央宫,来到宣室殿外,萧非扫视一眼,发现自己今日第一个到,便开始来回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