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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训练到他们面无表情为止。
张麒麟把人带到后院，指着墙角一排小板凳：“坐。”
小小张们齐刷刷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很标准。
张麒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错哪儿了。”
小小张们面面相觑。
为首的那个壮着胆子：“族长，我们不该大喊说什么振兴张家。。。。”
只不过每天喊口号习惯了，就秃噜嘴了。
“还有呢。”
“不该在祠堂里挂张家雄起的横幅。。。。”
“还有。”
“不该把您照片p到猛虎下山图上面，还配字麒麟啸山，张家称王。”
张麒麟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以后老张在的时候，都给我老实点。他年纪大了，经不起你们这么气。打海客一个够本，打你们一窝他嫌累。但我不嫌累。”
小小张们疯狂点头。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厨房缺人，去帮三天忙。”
“谢族长！”
张麒麟：。。。。。
张海客到底教了什么东西啊。
他摆摆手，看着一群小崽子跑出去。
黑瞎子靠在廊柱上嗑瓜子，瓜皮扔了一地：“你这族长当得跟幼儿园园长一样的。”
“闭嘴。”
“我夸你呢。”
张麒麟瞥了他一眼，黑瞎子立刻举手投降：“我去看看海客兄，估计他现在正趴床上怀疑人生呢。”
张海客确实在怀疑人生。
他趴在客房床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客叔光环碎了一地。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绷紧身体。
不会还来吧。
门推开，是黑瞎子端着一碗药进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放心，老张遛弯去了。起来上药。”
张海客艰难地扭头：“是你啊。”
“不是我还有谁啊，哑巴带我来的，我可是上过族谱的人，老张都没意见，你有意见不成。不过你有意见也没用。”
黑瞎子巴巴的把张海客一顿说，理直气壮。
他把他翻过来，药膏往背上一拍。
“哇，你这背跟世界地图一样的，老张手底下真有准头，每道印子都恰到好处，既疼又不伤骨头，又爱国。”
张海客闷哼：“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可不行，哑巴有张爷一个就够了。”
黑瞎子一边涂药一边絮叨，“不过说真的，你们张家这传统挺有意思，族长犯错族规处置，老张犯错。。。。。呃，老张好像不犯错。”
张海客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你走。”
“药钱还没结呢。”
“记账上！”
黑瞎子笑眯眯地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张海客趴了一会儿，突然听见窗户“咔哒”一声，几个小小张的脑袋叠罗汉似的挤在窗外，最小的那个还举着一块牌子：“客叔挺住！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张海客差点把枕头扔出去：“滚。。。。！”
小小张们一哄而散，边跑边笑。
张海客气了半天，又趴回去，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翘。
这群小王八蛋。
晚饭是张麒麟亲自做的。倒不是他多勤快，主要是张家有伴侣的都这样。
当然他们也可以去食堂吃。
张家食堂也还行。
黑瞎子吃的很开心。
哑巴做饭啊，多开发，多做饭，解放瞎子。
这次张麒麟回来就是因为要治好瞎子。
瞎子的眼睛，老张有办法。
他把当初老张的承诺用在瞎子身上。
黑瞎子过几天就要接受治疗了。
他的心情也很好。
还以为陪伴不了哑巴太久呢。
看样子以后就在这里扎根了。
外面的纷纷扰扰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哑巴，我们可以继续走下去了。
张麒麟也很高兴，然后把小小张训练哭了。
小小张：。。。。
族长，你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