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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当第一名。
黑瞎子没眼看啊。
要不说他怵大张呢。
打人比哑巴疼多了。
还好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张拂林基本不打他了。
还会给他塞礼物。
就是没什么表情。
不过没关系，哑巴会对着他笑。
白玛会对着他笑。
左耳也会对着他笑。
张拂林：。。。。。
张家人对伴侣笑是最多的。
平常不能多笑，会显得很傻。
这里的节假日很多，他们也经常去玩。
以前还要轮班。
现在好了不需要轮班。
小张多，还是有好处的。
黑瞎子凑过来问：“那些人怎么样？”
“挺好的。”左耳觉得问题不大，张家人适应能力还是不错的。
“能干活。就是他们一看见穿制服的就想跑，还好他们面无表情，现在已经习惯自己是正规军了。”
黑瞎子忍不住笑了：“是瞎子，瞎子也跑，以前可是被追惨了，正规军还是很厉害的。”
“现在好了，他们习惯了，他们抓人很积极。”
左耳让他们放心。
毕竟他所在的部门不一样。
自己站稳了脚跟才把他们带进去的。
老张的话，可以修人山。
张麒麟：。。。。
我们呢，可以吗。
左耳表示都可以。
不着急，现在有两种，一种是红尘意识升级，一种是就难搞了。
难搞的就不说了。
反正人山不容易就对了。
我们国家有很多人山在山里。
当然这不重要，你们先玩。
还有时间呢。
以后就没时间玩了。
雪还没下下来，山里的风先冷了。
白玛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的水缸结了一层薄冰。
她伸手敲了敲，冰裂成几块，浮在水面上。
小官跑出来看，表情兴奋。
可以滑冰了。
白玛说这点冰不够滑，等再冷些，带他去山下湖上滑。
南方跟北方还是不一样的。
小官记在心里了，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水缸。
等了七八天，冰没厚多少，倒是等来了左耳的话。
“快过年了。”左耳坐在廊下，翻着一本旧黄历，“山下有集，热闹得很。你们去不去？”
黑瞎子第一个跳起来：“去！”
“去去去，正好给哑巴买点东西。”
张麒麟看了他一眼：“买什么？”
“买什么都行，你不是喜欢那些小玩意儿吗。”
张麒麟没否认。
白玛从厨房探出头来，问张拂林：“去吗？”
张拂林想了想，说：“去。正好把山货带下去卖了。”
白玛点头，开始盘算要带什么。
左耳合上黄历：“那就明天。早点走，山路不好走。”
天还没亮，院子里就忙开了。
白玛装了满满一背篓山货，有干菌子、野蜂蜜、药草，还有几坛子酒。
张拂林背着背篓，手里还提着一捆风干的腊肉。
黑瞎子背了个大包，里面全是他在山上挖的乱七八糟的石头，说是要拿去给山下的人看看值不值钱。
张麒麟背着自己的包，里面装了零食。
左耳空着手，走在最前面，说是探路，其实走得比谁都悠闲。
山路确实不好走。
前几天下过雨，有些地方塌了，得绕。
张拂林走在白玛旁边，遇到难走的地方就伸手扶她。
白玛摆摆手说不用，自己跳过去了。
张拂林收回手，跟在她后面，眼睛一直看着她。
黑瞎子走在张麒麟旁边，嘴里不停地说着话。
两人时不时的看向前面的三人。
跟着家长出门玩了呢。
白玛回头一看，是小官和小齐灿烂的笑脸。